显得异常宽大,刚才没发现,此时才发现原来黑袍人竟是位身躯瘦弱的人,与初时的印象不同,那时候看见黑袍人下意识的认为他是一位身材颇为壮硕的汉子,却没想到身材瘦弱,只因为黑色的袍子太过宽大,能够很好的掩饰身形,所以容易误会。
帽子很大,遮住了大半部分脸颊,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张冰冷的面具,剩下脖子处有些许肌肤露在外面,肤如凝脂,还带着淡淡的紫色光晕,莫非这黑袍人竟是位女子?刚才在离火城上空翻云覆雨叫那些修道高手闻风丧胆的黑袍人竟是位弱女子?
突然一把冰冷的匕首顶住了李幕凡的腹部,不知何时黑袍人竟然醒了,李幕凡刚要开口,黑袍人沙哑的声音便响起:“不想死就去把灯灭了,不然我一剑取了你性命,”李幕凡点头,转身吹灭了灯火,身躯在黑暗中无声的颤抖,说道:“我这里是山脚下,少有人烟,寻常是不会找来这里的。”
黑袍人的声音很难听,像是喉咙被人掐住了一般,听的李幕凡起鸡皮疙瘩:“我喜欢黑灯瞎火,两眼一抹黑挺好,什么也看不见。”
李幕凡暗道这人好生奇怪,突然一愣,小心翼翼的道:“我不喜欢黑,眼睛看不见东西,就像个瞎子,一点也不好。”
黑色的屋子里,落地可闻针,一片寂静,静的有些可怕,这样的环境中很好的掩饰了黑袍人的一切,她的表情、伤势等等,李幕凡有些害怕,借着夜的漆黑,同样很好的掩饰了李幕凡身躯轻微的颤抖,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他的情绪和他的呼吸,甚至包括一举一动和每一个念头和想法,他可不敢保证,同样身处黑夜中的黑袍人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能够通过这样微不可查的细节分辨出一个人的心理状态。
这就像是一场心理站,谁先控制不住谁就输。
夜色如水,寂静的夜空是那样的美好,远处的轻风吹来,带来了山上的野花香,闭上眼睛能够听见树叶沙沙的响声。如果此时点一盏孤灯,手捧一卷古书,从此青灯古卷,粗茶淡饭也知足了。
黑袍人难听之极的沙哑声音又响起:“瞎子总比死人好,你说是不是?”
李幕凡头脑一热,暮然道:“可有的人觉得,若自己是瞎子,那倒不如死了的好。可是这世界如此美好,不多看两眼岂不是可惜了,瞎子虽也有瞎子的乐趣,可原本好端端的一个人又为什么非要变成瞎子呢?那是不是因人而异?”
黑袍人的嗓音有些奇异,只是停顿了几秒便悠悠道:“瞎子只是看不见东西而已,却依然能够体会生活的美好,但死人却什么都没有。”
李幕凡此时反而微微一笑,在黑暗中显得异常的妖冶:“人若死了,可什么都没了,这话说的也有理。”
黑袍人显然有些惊愕,不过随后便微微的冷哼出声,作势便要发怒!
“不过,你可千万别轻生,虽然伤势严重,不能动弹,可也不是没得救,是不是?”
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