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眼神清澈,神色淡定,紧紧的眠着嘴唇,表面上丝毫看不出他有何异样。
玄冰鬼主沙哑的笑声突然响起,难听之极:“哈哈哈…”
李幕凡疑惑道:“你笑什么?”
“你这小鬼,倒是有些心机城府,只可惜,终究还是嫩了一点。”
李幕凡内心一惊:“哦?不知……鬼主大人,为何会如此说话。”
“今早叫你去引这两只畜生时,你拿着书的手有稍微的颤抖,那是因为你昨日已经受过伤,所以你心生惧意,但是你畏惧于我,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可我见你脚步轻浮,便已经预料到你待会遇见这两只畜生时必定会方寸大乱,我没想到的是,你能被这两只畜生逼成这副模样,呵呵!”
“你……又笑什么?”
“我现在笑的是……你此刻内心里明明害怕的要命,表面上却还硬要装淡定。”
言罢,玄冰鬼主转身回屋去了,李幕凡虽然害怕,但却松了一口气,这女人是古怪了些,但目前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否则也不会明目张胆的点出自己的缺点。
李幕凡走到那头斑斓猛虎旁边,蹲下瞧了个仔细,那柄竹剑只是普通的竹子做成的,而且看样子还很新,剑身很薄很小,再寻常不过,但就是那么普通那么寻常的一节竹子就能被她做成如此精致的竹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那么小小的一柄竹剑如果拿在孩童手中就如同一件毫不起眼的玩具,在她的手中便成了利器,杀人夺命的利器。
时间又过去几日,李幕凡已经调养好身体,玄冰鬼主又命令他去杀老虎,几天没吃老虎的心脏,她说话的声音和语气好似又苍白无力了许多,脚步也开始虚浮,李幕凡暗自在心里做了计较,便上山去了。
果然,李幕凡回来的时候比上次伤的更重了,衣衫褴褛,玄冰鬼主这次却没有骂他,只说了一句“罢了。”
夜晚,李幕凡独自在小溪畔沉思,紧锁着眉头,如今这几日玄冰鬼主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多了,时常卧床睡觉,李幕凡也不敢叫醒她,所以每次失败而归的时候,她是看不见的,即使待会看见了知道了,也只是淡淡的应一声,然后叫他下去,自己要休息。
如果一直这样,那么他何时才能学到玄冰鬼主的道术,每次失败而归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根本不会教李幕凡一招半式,让李幕凡的小算盘几次三番的落空,心里好生不是滋味,早知如此,当初索性挑明了说或许会更好也不一定,起码不用像如今这般,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整个人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几次他都感觉自己快要穿帮了,玄冰鬼主那一双隐藏在帽檐面具里的眼睛或许早已经将他的一举一动和小心思看了个通透
“你在想什么?”
玄冰鬼主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李幕凡涤然一惊,回头道:“没、没什么。”
玄冰鬼主吃力的坐下,眼睛似乎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