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之而无不及好不好!
现在听到姜安邦的话,凌晟杰的心情可想而知。
愉悦中透着些欣喜,欣喜中又饱含兴奋,兴奋中又夹杂着舒畅。
兴奋劲没持续多久,姜安邦就来了个当头棒喝,强行把凌晟杰解放了出来。
“租的!”
咔哒!
凌晟杰听到了,那是心碎的声音。
不,姜安邦用行动告诉凌晟杰,那是开门的声音。
姜安邦并没有理会脸上情绪万变的凌晟杰,推门走了进去。
“所以,你也是租的?”凌晟杰缓过神来,急忙追进门去,开口问道。
人就是这么奇怪,当你觉得自己很惨的时候,再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惨的,好像就不会觉得自己很惨了,不得不说,凌晟杰也是一个大俗人。
“我是买的。”
姜安邦随手把公文包扔到茶几上,坐到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舒服的往后一靠。
轻快的语气仿佛在告诉凌晟杰,别,我和你不是一类人。
“顺便告诉你,你的房子也是租我的!”没等凌晟杰有所表示,姜安邦再补了一刀。
“呵,你觉得我会信吗?”凌晟杰扯了扯嘴角,一脸不信的说道。
“要不要我拿房产证给你看?”姜安邦好笑的看着凌晟杰说道。
“算了,我信了!”凌晟杰无奈的摆了摆手,开口说道。
什么人呐!还想再扎一刀吗?
“对嘛,这才是你,什么时候把物质看得这么重过!”姜安邦笑着说道。
“你很了解我吗?”凌晟杰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伸伸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很了解谈不上,但是品行我还是清楚的。”姜安邦看了一眼凌晟杰,面带微笑。
“哦?”凌晟杰忽然俯身过来,盯着姜安邦。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喜欢直接夸人的。”姜安邦,只是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不说算了。”凌晟杰闻言站起身来,准备仔细打量一下自己的这间临时小窝。
两室一厅的房子,白灰相间的现代风格装修,窗台上的灰已经落了薄薄一层,要么就是这个房间不太住人,要么就是自己的这个前身太懒。
主卧乱七八糟的,被子还半铺在床上,很明显这里就是卧室。
那确定了,是太懒!
另一件卧室,则是被改成了工作间。
一架立式钢琴靠墙放置,墙上还挂了一把一看就经常使用的吉他,因为上面没有落灰。
一个简单的书桌,上面笔记本电脑还插着电源线,桌面上横七竖八的放着一些涂涂改改的曲谱。
“到饭点了,在家做还是出去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