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行去,并在楼梯拐角处看到了那面镜子。
作为一个相关方面的专业人士,他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明显的线索……正常人家谁会在这种地方放镜子?
他没有午夜不能照镜子之类的忌讳……类似的忌讳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瞎编乱造出来的……而是直接凑了过去,为防止看不清还凑得挺近。
“哦吼,照的还挺清晰。”
镜中,司流的上半身映了出来,与普通镜子没什么区别。想了两秒后,他转转眼珠,慢慢地向后平移起来。
怪事发生了,镜中的人像并没有移动。
非但没有移动,似乎还又向镜面靠近了一点,接着嘴角微微翘起,眼睛眯着,露出了一个微笑。
下一刻,这张脸上开始变色,皮肤如同烧焦了一般蜷曲、萎缩,接着一块块掉在了地上,露出深红色的肌肉,失去了嘴唇的牙齿,没有了眼皮的眼睛,以及只剩下两个黑孔的鼻子。
司流丝毫不为所动,还有心情摸了摸下巴,并点评道:“效果真不错,可以去拍电影了。”
接着,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吸力自镜子内传来,试图将其拉入其中。可以说这股拉力已经很努力了,但遗憾的是,都别说动用灵力了,它连司流本身的力量都拉不动。
“啧啧。”司流摇摇头,不再理它,任凭那吸力起作用,自顾自转身朝楼上走去。
二楼的设置就跟其他人看到的有所不同了。
这里不再是别墅,反而如同一个监狱,还是擅长酷刑的那种。没有单独的房间,只有立起的一道道矮墙布于两侧作为隔断,中间是一条走廊,走廊的对面直达上楼的楼梯口。
地板、天花板、墙壁,到处都是火焰灼烧的痕迹以及喷洒的鲜血,地上流着的血足以沾湿鞋底,周围隐约回荡着不知是女是男的惨叫声。
司流特意放慢了脚步,边走边看,每一个隔断中都有一个人,只不过是曾经的人,因为此刻已经被折磨地不成人形了,男女都有,身上都绑着铁链,到处都是各种伤势,死活不知,多半是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十大酷刑?”
可惜,尸体同样对司流没有什么影响,在可以察觉这些都是死人之后,他的兴趣就只够多看一眼了。当然,如果还有生的气息,他是不会介意花点时间救助一下的,虽然不是专业的医生或医疗类非凡者,但是多少能起到点作用。
十几米长的走廊并没有花费司流多少时间,那数具尸体同样没有,很快,他便来到了下一个楼梯口前,这一次,光是站在楼下,就可以感觉到上面散发出的邪力,其中相当部分的感觉类似于鬼灵之力,但不是全部,还有一些司流也感觉有些陌生。
“正角儿在上面嘛,倒是嚣张,也不知道掩饰一下。”司流轻笑,他估计忘了,人家都掩饰了两层楼那么高了,也没起到什么作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