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艳的战斗,展示出来的超强天赋,也确实值得你,值得我们整个小宝宗为其保驾护航。”
“我们所有人,都希望他能够强势崛起,带领着宗门的年轻一代走向更高的领域!”
“可自那场战斗之后,他又是如何回应我们的期待的?”
“成天就知道躲在小破屋里面睡觉,既不勤勉顿悟,也不上进创新,甚至连一名修炼者最基本的功法,都荒于修炼。三年以来,他的境界虽未落下,可没有功法,又如何能强大?”
“轻纱,你也知道吴长老向来刀子嘴豆腐心,若不是寄托了厚重期待,他又怎么会抓着一个宗门弟子不放呢?”
望着对面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应轻纱微微低下头。
而后,又猛地抬起。
“各位长老,轻纱知道你们都非常看重跟关心林志,或许他这三年来的作为令人费解,但是……”
说到此处,应轻纱那俏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盲目的笑容,“无论如何,身为师父,我始终相信他,相信我的徒弟,不会让各位失望的!”
“你啊,就宠着这帮宝贝徒弟吧!”
吴长老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一声。
老头子胸膛积攒着一股子怒气,深知应轻纱护犊子脾气的他索性闭嘴,脖子一歪,扭头看向其他方向。
就当作为眼不见为净罢!
“好了,林志的事情,轻纱你回头也多规劝规劝,风头过盛虽然容易引来他人注意,可过度消怠也绝非好事。至少,不能把最关键的功法落下。”
坐在主位的小宝宗宗主适当地劝说了一句。
“是。”应轻纱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
只不过林志的情况实在太过特殊。
他总说自己睡觉就是在修炼,尽管这听起来无比荒唐,但这三年来,他的境界确实有在上升,而且速度并不比其他刻苦修炼的弟子慢!
闻言,小宝宗宗主直接跳过林志这个话题,而是挥挥手,沉声说道:“眼下迫切需要解决的,还是明日黑山宗使者之事。”
提到“黑山宗使者”,包括应轻纱在内,所有小宝宗高层也是纷纷收起心中的思绪,严肃对待,提出可行的应对之策。
……
另一方面,第五山门后山的偏僻之处,小木屋里。
手脚呈“大”字型张开的美男子骤然睁开双眸,从骇人的噩梦中惊醒。
丝丝缕缕的汗珠遍布在林志的额头上。
深呼吸几口气恢复清醒后,他缓缓从床上坐起,叹了口气。
“果然,以我当前的见闻经历与精神意志沉淀,想要强行收服那种程度的噩梦,还是有点勉强,运气成分太多。”
三年前,他不小心在自家厕所里摔了一跤,头扎马桶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