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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谁?我可不曾知道。”凌儿连看都没有看。
门外,是徐天和凌儿有一言没一句的说着,房内,炎丁自从和伏亥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来,我不知道是不是隔音太好了。
“伏亥首领,不知道把我引到这里来,所为何事?若是想杀我等,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那个人族姑娘不说,我们三个老的老,小的小,就算我们三个捆起来也不够伏亥首领招待的。”炎丁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进了房间之后,自己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妖灵尸骨的陈列室,里面妖灵尸骨的数量不在少数,故而才有如此一问。
“你误会了。”伏亥一听,就知道炎丁想错了,微微欠身,撩起旁边的门帘,又是一个布置简单,格局又不小的房间。
房间里的东西很少,只有一张床铺。
床上躺着一人,周身都被包扎着,让人根本看不清样貌。
“这是?”炎丁不解,看向伏亥。
“不熟悉吗?”伏亥笑着说道。
听他这样一说,炎丁倒是仔细感受了一下,还真的从躺着的这个人身上感觉到了一些熟悉感。
这是……燚炎村独有的气息。
“净水的味道。”炎丁喃喃道,突然向前几步,来到床铺的前面,仔细盯着床上躺着的这个人,问道:“你……你是?”
听到声响,床上的那个人睁开了双眼,看到炎丁,倒显得有些激动了:“是四叔吗?”
那人气息微弱地说道。
炎丁听罢,这才确认眼前床上躺着的人,似乎就是与他关系甚密的子侄一辈中的佼佼者炎彧。
“炎彧?”炎丁不敢置信地说道。
“四叔,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炎彧的气息因为激动有些不稳定了。
“好了,不说了,你先休息,等你恢复好了我们再详细说说。”炎丁害怕炎彧的身子有些承受不了太大的波动,急忙安稳下来,随后便于伏亥出去了。
“伏亥首领的恩情,我炎丁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炎丁的心情这会无比的好。
“没什么,我与炎彧虽非同族,但是交往甚密,情同手足,兄弟有难,我自是全力以助。”伏亥边走边说着,他对于燚炎村的遭遇也深感同情,事发后也曾带人去过燚炎村,同样没有任何收获。
二人出来后,炎丁的心情大好,对于炎彧的伤情他倒不担心,燚炎村的村民对于愈伤能力还有很有自信的。
“前辈,有事吗。”徐天看着炎丁和伏亥有说有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担心会有什么麻烦,随即问道。
“没事。”炎丁朗声说道。
“都已经从里面出来了,要是有事他还出得来吗。”凌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让正要接话的徐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伏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