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说的是遵命呢!”
“真的吗?”村长用质疑的目光看向丁石。
丁石一只手默默在背后捏了捏拳头,默默点了点头。
村长这才哼了一声,和他儿子马哲下了马,牵着两匹马去一旁栓了。
而他的儿子马哲则在丁头路过时,猛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吓了吓那丁石。
后者下意识躲了躲。
马哲得意收起拳头,“呵呵,怂蛋。”
……
夜深了,村长崭新的草屋里,马哲正乖乖坐在一旁,村长抽着一杆旱烟,眉头紧皱。
“哲儿啊,你说说看,这次的机会多少难得?你怎么就多看了那仙子一眼?”
那马哲一脸委屈地说:“我怎么知道这修真门派里道道这么多,再说那仙子瞅着这么好看,那身段,那脸蛋,啧啧,是个男人就像多看一眼吧!再说了他们修仙的不老说什么众生平等的吗?怎么仙子就不是人,就不上茅房了?就多看了一眼就直接把我踢出去了。”
马村长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拿起手中铜头的烟枪猛敲了一下马哲的脑袋。
“臭小子,正经的书不知道读,乱七八糟的理论倒是张口就来。算了算了,那位季先生我看也就那样,居然这点人情都没有,不过也没关系,我特地打听过了,就这边上的山上有个小宗门,据说是个人都会收,到时候你再去试试。”
闻言,那马哲倒是不同意了,“爹!这种没名气的破烂宗门我们去试啥啊!我看我们还不如再去求求季先生呗!”
马村长见状,深深叹了一口气,灭掉了手中的烟枪,吹灭了油灯,“你小子别挑三拣四了,明儿先去老村子里搬运东西,等过几天,我就带你上山。”
……
且不说这仙灵剑宗山脚下村落里的事,林歌此时此刻如同一只落汤鸡从一口深不见底的黑水潭里爬出来。
他一边揉着胸口烧焦的伤口,一边皱眉呼疼。
“这哪来地妖物,居然能引来这么大雷霆。”
右肩上小七抱着自己的小脚丫子说:“说叫你处处手下留情,明明一剑就能斩杀,偏偏拿着根破棍子上去敲,莫不是脑子不清了?”
林歌感叹:“诶,我这不是馋人家身子嘛~”
小七抠脚的手顿时停了下来,和左肩忽然出现的小葱同时惊骇出声:“神马?”
“你们两个破小孩想啥呢,我说的是它的肉体!啊呸,躯体!啊呸,肉身,卧槽,怎么就解释不清了呢。”
解释不清,林歌直接传送进了九仙仙府。
小葱对这地方倒是熟门熟路,只是她从来不太关心林歌的他人的互动,她只知道睡觉和修炼,所以并不是太清楚这里面几人的需求。
而小七则是第一次来,一脸惊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