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莫怪,老丁这家伙就这样,整日说话没个遮拦的。”
林歌哈哈一笑说:“丁兄所言甚是啊,是林某不自量力了,对了,说起这玄奥之事,你们村子会不会是被什么仙家盯上了?”
吴三笑说:“嘿,你不说我们也觉得奇怪,一夜间一村水井全枯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林歌假装皱眉沉思,然后又说:“我以前在一些演义话本里看到过说有人冤死了,他的怨灵就可能会回来报复,你们村最近几年可有什么冤假错案?”
听到林歌的话,丁石和吴三走着走着,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两人相互对视,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一丝慌张。
林歌则是心头一喜,果然有情况。
丁石有些不太自然地说:“要说冤假错案,还真有过一件事。”
林歌装作一脸好奇地问:“哦?不知能不能讲给我听听?”
丁石看了看吴三,示意还是让他来说,毕竟吴三小时候读过几堂私塾,说起话来比他有条理多了。
吴三也是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我没记错,那大概是五年前的事了。”
“四年零五个月。”丁石纠正到。
吴三白了一眼自己的同伴,“好吧,四年零五个月,那时候我两正从田里干活回来,结果就见村口围满了人,挤进去一看,只见那张家的俏寡妇衣衫褴褛地跪在地上哭泣,而边上的村民一个个都是一脸鄙夷地指指点点。”
丁石点点头,顺着对方话补充到:“张寡妇的老公在他们成亲没几年后就被山里的野兽叼走了,怪可怜的,连孩子都还没怀上。”
吴三再次被打断有些恼怒地说:“老丁,要么还是你来说?”
丁石摆了摆手:“好好好,我不打断你了,你继续,你继续。”
吴三这才继续说:“他们说是张家寡妇勾引男人,一个个都在商量着是不是要抓去浸猪笼。”
林歌点了点头,到这里的剧情,都和他推算的基本符合。
“那后来呢?张寡妇真被浸猪笼了?还有她勾引的到底是谁啊?”
这时丁石却又插嘴了:“还能是谁啊!还不是村长那色胚儿子?”
丁石的话头很快就被吴三给瞪了回去。
吴三回到林歌说:“后来其实也没浸猪笼,村长说是让她待在马家村祠堂里对着列祖列宗悔过,结果没过几天,我们就听说张家寡妇逃出了祠堂,还直接钻进了山里,到她夫君曾经失踪的地方跳水自尽了。”
丁石有些气愤填膺地说:“其实这都是村长他们的一面之词,要我说,肯定是村长儿子马哲干的好事,人张家寡妇守寡这些年,从来没有过什么出格的表现,怎么就突然要勾引男人了?再说了,就马哲这色胚,要是对方真勾引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还会跑出来被人发现?”
吴三拍了拍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