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炎龙门馆主洪铸山!”有人惊叫道。
宾客哗然。
热闹的气氛被打断,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有些本地武馆馆主听到炎龙门三个字脸色都不太自然。
今年以来,这帮人没事就派弟子上门踢馆,搞得他们生源大量流失,眼看就要熬不住了。
现在仙道门刚刚开业,他们就上门打脸,简直欺人太甚!
叶天一眼就看见对自己行刑的邹介辉,心里一颤,对方景低声介绍:“走最前面的是炎龙门馆主洪铸山,旁边的是他师哥邹介辉,后面的是真传弟子……”
方景指着没介绍到的一个年轻人问:“那个是谁?”
那人看似普普通通,却是精气内敛,步伐稳健,身上的功夫恐怕比旁边的炎龙门馆主还要强。
不知道为什么像个跟班似的,站在队伍末尾。
叶天摇摇头:“没见过。”
“你害怕吗?”
叶天下意识地想摇头,又点点头:“有一些。”
虽然强化训练了一个周,但再次见到邹介辉,他还是忍不住打怵。
方景拍拍他肩膀,轻轻一笑:“放松点,练武之人没有血性怎么行。废你经脉的人来了,你就不想报仇吗?”
说着默默发动移情术,给他注入一点勇气和愤怒。
叶天眼睛死死地盯着邹介辉,用力点点头:“老师,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他站起来,沉声对着曾经的馆主说道:“我主动退出炎龙门,馆主也收回了我的武功,弃徒这种话不用再说了。”
洪铸山朗声一笑:“没问题。既然你现在自立门户了,我们就用门派之间的方式来对话。”
“学武的目的就是为了能打,如果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还不如去健身房。但是你,叶天,连我炎龙门的一个普通弟子都打不过的废物,凭什么开武馆?误人子弟不说,还丢了我们沧州武术界的脸面。”洪铸山声音低沉道。
“薛敬,今天你来踢馆,小心点,别出人命。”
洪铸山说完,就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刚才他扫视所有人,并没有发现所谓的高人,他相信只要派出一名弟子就足以横扫全场。
到时候打完小的,老的自然会出来。
被当众骂废物,叶天脸色有些难看。
他正要走出去,被方景拉住:“别着急,哪有别人一挑衅老板就出手的道理。”
“既然请了几位当教练,总该出点力。喂,他们骂你们馆主废物,你们不生气吗?”
方景挑中一位中年武者,移情术、乱情术同时发动。
那人火气陡然上头,桌子一拍,怒道:“欺人太甚!就让刘某领教你徒弟的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