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撩人了!小子,你留个卡号,我给你转500万,让她多陪我几天。”
关海月被他狂妄下流的话快要气炸了,她怒道:“你不是本地人吧?你知不知道关家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刚才她其实已经自报过家门了,但段子谦没当回事。
段子谦睁着醉眼,怪笑道:“噢?关家?一个做生意的小小凡人家族,能把我怎么样呢?”
关海月一愣,凡人?
“关小姐,你的事等会再说。我和这位先生酒还没喝完呢。”方景当然知道这人不一般。
黑西装们每一个内力都不弱于段子谦,却甘愿站在一旁当保镖,肯定是因为他的身份。
可惜遇到的是自己。
方景最喜欢惩治别人的方法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不是喜欢喝酒么,今天必须叫他喝个够!
“我不是让你滚吗?你怎么还在这里。”段子谦看方景还提喝酒的事,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狰狞。
其实他的酒量并不好,只是因为有内力可以化解,才有了点底气。
方景像是没看到一样,拿起一瓶,放在他面前。
“喝吧。”
段子谦再次打量面前这个年轻人,阴恻恻道:“小子,你真想死吗?”
方景笑了笑:“活得好好的,干嘛要死?只是请你喝酒而已。放心,我不会打死你的。”
“哈哈哈,看到了吗?他说不会打死我?”段子谦一愣,指着方景拍桌大笑。
几个黑西装也跟着嘿嘿一笑。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打?练过散打?拳击?还是跆拳道?”段子谦一脸讥讽,指着自己的手下,“你知不知道,这里每个人都可以像捏小鸡一样捏死你?”
方景狭长的丹凤眼一眯:“你是说这样吗?”
身影微微闪动。
“嘭!”一声巨响。
段子谦眼睛一花,关海月后边的一名手下,已经像死狗一样被方景踩在地上。
这是小张,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修为比他还高,竟然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倒了。
他的脸上鲜血直流,像是被卡车迎面撞上一样,分不清哪个是脸,哪个是鼻子。
他想挣扎,想惨嚎,可惜一只大脚踩在他的脸颊上,让这一切变得徒劳。
而方景,他的手里拿着半截酒瓶子,破碎的玻璃锯齿正抵着段子谦的脖子。
段子谦一下子酒醒了大半,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他色厉内荏道:“你是谁?知不知道我是段家人?得罪了我,没你好果子吃!”
眼睛却示意手下别自作主张和方景动手。
“段家?一个练武的小小凡人,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