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飞沙走石的感觉。
毫无疑问，这座法阵已经隔绝了外界，眼前所见全部都是法力幻化。
以方景的灵识他本该早就发现，但恰巧他刚才在因为卷卷的话而走神。
“出来吧，不用装神弄鬼！”他走到离车子十多米的地方，低喝一声。
离车太远可能会被调虎离山，离车太近，斗法可能会波及卷卷。
“再走远些。”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从风沙中传来。
方景站在原地没动，极速思考对策。
这个法阵看起来类似小仙界的阴风魔煞阵，一旦布成将会利用煞气隔绝天地，而且阵内还会生成筑基期的魔煞，只要煞气足够，魔煞就会不断重生，就算筑基后期也会被硬生生耗死在里面，布阵的难度不比他家里的五行聚灵阵容易多少。
然而方景在家布阵花了至少十几分钟。
这里是省道，车来车往，布阵之人不可能在这里磨蹭这么久。
很有可能这座法阵只是随手布下。
布阵之人的修为放到小仙界至少也是筑基后期，这样一来控制的魔煞很可能超过十头。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付我？”
他侧耳倾听，没指望对手会回答。
“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辨男女的声音在天地间忽远忽近，像是妖魔。
“是马绮华派你来的？”方景冷冷问道。
没等到不辨男女的声音回答，一个中年女声狂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吧，狗东西！以为认识几个大人物就可以骑到我头上了吗？还让我净身出户，老娘今天就要你死在这里！”
“净莲法师，为什么还不动手？”
不辨男女的声音缓缓道：“旁边还有妇女和孩子，我不能伤及无辜。”
马绮华尖锐的声音立刻嚷起来：“为什么？我有玄女宗的令牌，我现在命令你把他们一家统统弄死！”
“哼！区区凡人也想命令我！信不信我完成诺言后，也将你这恶人杀死？”不辨男女的声音有些愠怒。
像是母鸡被掐住脖子，原本还张狂的马绮华不敢再提杀方景全家的事，她弱弱地问道：“行，你说不杀就不杀，那能不能让我亲眼看着那小子死？”
停顿了几秒，不辨男女的声音叹了口气：“好吧。”
飞沙走石的天空像是打开了个口子，在离地至少二三十米地地方，两道人影突然出现，一个正是马绮华，另一个是个身穿杏黄色道袍的美貌道姑。
看似悬空而立，其实只是阵法效果，他们本身应该在远处某个地方，方景精通阵法，自然知道这一点。
“你还有什么遗愿吗？如果不难，我可以帮你完成。”道姑既然现身，就没打算再隐藏，直接换回本来声音，淡雅而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