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麻利地套了条短裤下去开门。
门刚打开就“嘭”地一声被摔在墙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来人直接走向方景的床铺,看见方景正盘膝而坐,嗤笑道:“哟,这么早打坐,修仙呐?”
方景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淡淡开口:“谭副主席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来人正是第一天被方景痛骂的谭公侯,此时正得意洋洋地盯着方景,好像抓住了他了不得的把柄。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为什么夜不归宿?”
燕京大学其实很少查寝室。
大家都是成年人,很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水至清则无鱼,管太严则抱怨。
朱陵知道这是来找茬了,他们全寝室都得了方景的武功秘籍,全都以他马首是瞻。方景的“仇人”,当然也是他们的仇人。
他挠挠蓬松的卷发,疑惑地问道:“谭副主席昨天晚上不是检查过了吗,怎么今天睡了一觉都忘记了吗?这个记性上燕京大学恐怕有点困难吧?”
谭公侯却嘴角一扬:“你是说昨天来替寝的路仁贾吗?他全都招了。方景,夜不归宿,虽然不是大事,但严格按照制度讲,可是要警告处分的哦!”
“怎么样?你不是狂吗?跟我斗,我有无数种方法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