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爵位,璐璐的就继承我的生意。”
“一样是嫡子的待遇,什么高低贵贱在我这里没有,只要是我的种都是我的孩子。”
韩元看着程处默,忍不住的握住了来时候长乐送给自己的荷包,心里莫名充满愧疚感。
自己好像对这两个女人都有亏欠啊,按理说长乐本就是自己的妻子,单璐璐是后来者,虽然是自由恋爱,但是自己的确身有婚约。
算了,这种事情不想了,自己本来就是个渣男。
“哎,韩大哥,同情你!”秦怀道忍不住的伸手拍了拍韩元的手。
韩元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在回去府邸的路上一路思索,虽然自己一直在告诫自己既然来了古代就要遵守古代的规矩,但是一直都是在逃避。
既然今日提了起来,那这件事必须要解决掉。
直到进入梦乡的时候,韩元都还是在想着怎么跟两人交涉,不知不觉就做起了春梦,一大早就感觉到内裤湿漉漉的。
这种情况自己就没有遇到过,不过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这就是男人的大姨夫。
韩元麻溜的换了内裤,自己亲自搓洗了起来,等到洗好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这是正常现象,但是怎么就是有种心虚的感觉。
一脸数日韩元都是重复着无聊且枯燥的教学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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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终于忍不住了,他等了数月,每天都要去看看积雪融化的情况,再看到积雪已经变得几乎没有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虽然并没有收到侯君集回来的消息,但是发动决战的决定却把握在他的手中。
按照常识来讲,冰雪消融的时候最不适合行军打仗,但是往往不符合常识的策略却总能带来意外的惊喜。
整个鄯州城都能感受到紧张的气氛,就连在城外的部落似乎也能感受的,他们这些日子格外的老实。
整天都是待在部落的营房内,连往外走动都不走动。
转眼间就到了一月末,鄯州的将士们也开始了训练,战马也开始负重训练了起来,士卒们被要求打磨兵器,整顿盔甲。
在草原上骑兵才是主力,步兵和弓箭手基本都是承担起护卫的任务,从汉朝开始,每次对草原用兵,首先准备的就是战马。
李靖更是不知道哪根筋抽搐了,想到带着骑兵直奔青海湖,李大亮留下了守卫鄯州。
一个六十三岁的老人竟然打算在这种情况下亲自带兵去把伏允活捉掉。
韩元都忍不住的怀疑李靖是故意的,打算死在战场上,让自己那便宜岳父好对李家多点照顾。
不过当看到众人大佬一副赞同的模样,韩元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