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画质,一脸焦急的望着王氏。
王氏先是一愣,随后心里不由的一慌,但还是一副可怜的模样说道,“精简,形象啊,不过夫君的画作远高于这些。”
“精简,形象,哈哈哈哈——”阎立本忽然放下汤碗,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氏:“......”
这是什么情况啊,刚才不还是一脸铁青的么,怎么现在突然就这么神采飞扬了起来呢?
和之前自己刚进来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这让她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不是自家的夫君。
“你可真是为夫的福星啊,没错,那万年后侯说的深意应该就是这样。”
“不过,画作不应该就是高深么,为何精简,形象呢?”
阎立本忽然又陷入了深思,那日在韩元府上听到的话简直是刷新了他的三观,但是隐约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是,郎君,您这说的都什么啊?”王氏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总觉的阎立本好像是发疯了。
阎立本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异常,自从自己从万年侯府邸回来之后,自己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
自己总觉得那万年侯是在戏弄自己,以至于他不管怎么看那副画册都是觉得是对自己的羞辱。
自己反复临摹了数张还是觉得这画册上的东西三岁孩童都能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