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且各个家肯定都不知道。
“留你们一条全尸。”王德站了起来,便转身直接往外走。
“大总管,您答应了只杀小人,小人家人无罪啊!”那几个小太监,扶着栏杆大喊道。
王德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
...
“陛下,他们就交代了这么多。”王德低着头站在一边,头都不敢抬,等待着李二的处置。
“呵呵呵,朕这皇宫是没有一点秘密了是吧。王德啊,你说你,在你眼皮子下面还有这些人。”
“这一次是新盐的工艺,那下一次是不是朕睡着了,脑袋就没有了!”
李二拍着桌子,如同一头发威的狮子一般,愤怒的咆哮着。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王德急忙趴在了地上,不停着磕着头。那脑袋撞击着地面,发出一道响亮的声音。
“行了,你起来吧!”李二深深看了一眼王德,长叹一声。
这些事情就连他都没有办法,太上皇也知道,也不知道杀了多少,可是这探子始终有。
王德即便是每天不睡,有些人他也查不出来。
“把那些人全部丢掉乱坟岗,他们家人全部丢到深山。”李二眼都不眨一下的吩咐道。
“是。”
王德没有任何的意外。
“还有,把皇宫给朕好好查查,还有百骑司,那几个探子是朕好不容易送进去,就这么没了!”
“百骑司从上到下给朕查一遍,要是找不到,你告诉李君羡,他不用干了。”
李二吩咐完之后,揉着脑袋示意王德退下去吧。
不一会,一个人走了进来,此人正是民部尚书戴胄,此人也算是严格来说也算是秦王一派的。
武德四年,秦王李世民东征王世充,攻取虎牢关,俘获戴胄,任命他为秦王府士曹参军。
近几个月来,他的身体都一直不是很好,可今日一听到李二的召见,他毫不犹豫的拖着病体来了。
“臣戴胄见过陛下。”
戴胄弯下腰,朝着李二行礼道。
李二快步走下去,亲手扶起来,“玄胤啊,又不是朝廷,无需行如此大礼,还有你身子不好,快坐下。”
李二扶着戴胄坐了下来,这才回到了桌案之后。
李二望向戴胄缓缓开口道:“本来你应当在家养病的,只是朝廷发生了大事,朕只能麻烦你了。”
“陛下尽管吩咐,老臣定然全力以赴。”戴胄听到李二的话,咳了几声,拖着身子站起来说道。
“世家和那些盐商和解的事情你有所耳闻吧。”李二等到那些人上完茶退出去之后,这才开口道。
“是,只是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