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涵彤的妈妈……”闫园长介绍到最后一位时,谭明嫣有些发楞,因为她看对面这位少妇都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对方姓名了。
对面那位笑着看了谭明嫣好半天,终于开口,“明嫣,你把我的名字忘了吧?”
谭明嫣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实在抱歉,看着真的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了,你也知道的我的记性一向不好。”
“我是谢艳啊!咱们是小学同学,上学时我坐在前面,你个子高坐在后面。”这个少妇笑得很灿烂,“小学毕业后,我父亲调到外地,我就离开了燕京,前几年才回来的。”
经过谢艳这么一提醒,谭明嫣这才恍然大悟,当下亲热的拉起了谢艳的手,“你是艳子,我想起来了,小时候咱两还常在一起跳皮筋呢!”
闫园长笑了,“原来你们是熟人,那就免得我介绍了,小伟妈妈刚刚来过电话,她有事要晚一点,大约二十分钟后到,还请大家耐心等一会儿,大家对大王妈妈还不熟悉,正好可以聊聊天,认识一下。”
那几位妈妈同时把目光对准了谭明嫣,她们都很想知道这位新成员有何背景,娘家和夫家都是做什么的。这帮太太精得很,她们有自己的圈子,复杂程度不次于男人,她们会精心挑选能对自家有帮助的人,刻意结交。
谢艳是知道谭明嫣娘家背景的,但是对她近些年的状况不太了解,便装作随意的问道:“明嫣,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是儿子还是女儿?”
谭明嫣一一作答,又问了谢艳几句什么时候结婚生子的,丈夫是干嘛的这类问题,“我结婚比较早,但是要孩子比较晚,我老公是燕京教育系统的,对了,明嫣,你老公是做什么的?”
“他是做生意的。”谭明嫣见谢艳没说老公的姓名,便也没提谈小天的名字。
“大王妈妈,你这个包太漂亮了,很贵吧?”那位晴雨妈妈自从谭明嫣一进来,两只眼睛便紧紧盯着她手里的皮包。
谭明嫣没想到对方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马上她就想到了,女人之间的话题,不是孩子就是珠宝包包,也属正常。
“还好吧,这个是别人送的,我也不太清楚价格。”
她和在场几位妈妈聊了几句,就被闫园长叫了出去,“大王妈妈,我想起来了,还有个表格需要你填一下,咱们去我的办公室吧!”
谭明嫣走后,那几位妈妈立刻交头接耳起来了。
“晴雨妈妈,她的那个包很好吗?我看你一直盯着看。”
晴雨妈妈叹了口气,“那已经不是一般的好了,爱马仕雾面白色喜马拉雅限量款,一只皮包要用到三只尼罗鳄的皮,前几天港岛拍卖会,和她同款的包卖到300多万港币。”
一片惊呼声。
“我确实觉得这个包很漂亮,但没想到会这么贵。”
“涵彤妈妈,你这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