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越。
被韩毅打了一巴掌之后，林越总算清醒了不少，捂着脸站在赵瑞旁边，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
林越张开嘴，还没说话，眼泪又下来了。
然后他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韩哥，我真不记得了，那么久以前的事情，我……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十年，这是林越没有提到的事情，他那个时候才多大？
“林越，你说过，该说的你都告诉我了，但是这件事。”韩毅有些拿捏不准该怎么说。
“韩哥，实不相瞒，我离开擂台之后的事情我都说了，但我真的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印象了。”林越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我连我现在几岁都不知道了。”
这是时间太久造成了错觉吗？
赵瑞半晌之后开口：“韩总，我们现在还要去采南山谷吗？”
“去。”韩毅点头：“你们先出发，我还有事情要和林越说。”
单独留下林越，也是不想让其他人担心，这件事事关重大，韩毅不得不有所防范。
见他们走远了一些，韩毅这才开口：“林越，你别急，我不是不信任你，你把你现在所知道的事情，统统告诉我。”
林越表现的很奇怪，他越是努力回想，脑子就越疼。
“韩哥，我……我之前说我好像来过长白山，但我真不知道那是长白山，只记得一片雪地。”林越脸上的表情十分惶恐，说出来的话可能他自己都不相信了：“而且，我根本没有我放火的印象。”
韩毅重新看向信纸，那信纸里只提到派人过来，但具体是谁倒是没说，刚刚也是他猜测出来的，真假未知。
“但是信里有我的代号，就算模糊了我也认得出来！”
韩毅点点头，那这就说的通了，只是时间线还有点对不上。
只是看着林越这个样子，韩毅突然把他的脸和小洋的容貌重叠在一起了。
会是巧合吗？
两个人都有失忆？
“韩哥，这次我没有骗你了，真的。”林越拉着韩毅的手，焦急道：“韩哥，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信我。但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我没有不信你。”韩毅叹气道：“只是还有很多疑点我不清楚，所以……”
信任动摇了吗？可能，有一点。
“我知道了韩哥。”林越擦了一把眼泪：“是我做的，我认，我肯定会把这件事解开，绝对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韩毅只能沉默着拍了拍林越的肩膀。
等到林越心情恢复一些之后，韩毅赶上了赵瑞他们。
韩涵看见林越双眼通红，忍不住开口：“林越哥哥，你怎么了呀？”
“没什么，被雪迷了眼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