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诚的表情左右为难,看看自己昏倒在地上的父母,再看看韩毅。
一边是从小到大村子里的教诲教导,一边是素未谋面感觉还有些神经质的陌生人,李诚心里的天平不断左右摇摆。
“我给你时间慢慢考虑,不急。”
“我……”李诚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一句完整的话。
倒是让韩毅笑了出来:“你这个你你我我半天,到底想怎么样?大门就在那边,我不拦你。”
李诚蹙眉:“不行,是你把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就算我回去,你也得跟我一起。”
说白了,李诚还是担心自己出去之后被村子里的人制裁。
韩毅看着李诚,点头:“这倒是没问题,但是你得跟我讲讲村长是什么人。”
而且,地上的男女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韩毅刚刚上前检查了一番,明明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不知为什么就是醒不过来。
“村长是什么人?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李诚皱了皱眉。
“你不说的话,那就请便。”
事已至此,韩毅也不在乎别人说自己威胁小孩子,而且他现在就是个小孩子。
“可是你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李诚抠了抠脑门:“我家跟村长素无往来,平常也不怎么走动交流,你这么冷不丁的问我村长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也行,或许你再跟我说说村子里的这个仪式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李诚来了精神,满脸写满了崇拜:“那是我们村子里的习俗。”
“习俗么?”
“嗯,其实更多的,要问我爹娘才知道,我也只是偷听过我爹娘提到过几次而已。”
大概类似于祈祷每七年能够风调雨顺之类的,因此才有了这样的习俗。
韩毅想起自己在村长家里看到的那个机器,虽然样式很老,但韩毅以前在书里看到过,而且那本书还挺吓人的,是宋欣悦为了拍戏找别人要的资料。
二十世纪初,外国医院用来做人体试验的那种手术椅,笨重、古老,上面的铁锈和血迹混在了一起。
这种设备很难运到国内,尤其还是在这种落后的小村子里,让韩毅不得不产生了阴谋论。
如果那个村长利用村子里的人的信仰而进行非法活动,即便是在李老爷的梦境之中,自己也不可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怎么了?”李诚见面前小娃娃一言不发,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让韩毅不高兴了。
韩毅摇摇头:“也没什么,我刚刚问你,是想确认一下村长是不是本地人。”
“我不知道。”
“那没什么了。”韩毅叹气道:“等你爹娘醒了再走吧。”
“还,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