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廖红梅姑姑辛苦打工养活你,而你喝酒,赌钱,玩女人,从来没交过一分钱呢?”
萧牧之冷漠的话让苟天德心里一慌,强自镇定伸出手:“有钱就拿来,没钱就滚蛋。”
看着眼前自私刻薄至极的姑父,廖惜若没来由心中一阵酸楚。
“天德,别这样,毕竟……”廖红梅有些难堪,毕竟是廖惜若认准的男人。
“多人多张嘴,你花钱吗?”
苟天德冷哼一声:“就凭你在鞋垫厂两三千的那点工资,喝他妈西北风吗?”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要钱?”
萧牧之淡淡看了一眼苟天德:“要不要我好好跟你算笔账?”
“懒得理你。”
苟天德骂骂咧咧上楼猛然一摔门。
“不用担心。”
萧牧之眼神闪过一丝温暖:“从现在开始,没有人会欺负你们,我说的。”
廖惜若看着那眼神,脸色微微一红,轻轻转头不语。
……
阁楼小房间之中,廖红梅拉着廖惜若手上楼偷偷关门。
“惜若,这个萧牧之,我总感觉他太霸道了吧?”
“姑姑,您怎么会这么说?”
廖惜若有些不解疼惜,低声:“小时候,他被送进姑父的福利院,吃了多少苦,最后还被姑父五百块卖掉了,谁敢想他这么多年收了多少罪?”
“他倒是一个有心的孩子,对你一直那么好。”
“那是小时候的事情,我,我都忘了。”
廖惜若有些羞赧,微微转头低声:“我们不可能的,我只是让他住几天而已。”
“别骗人了,我看得出来,你心里有他。”
这句话让廖惜若心中一震,眼神骤然闪过一丝痛楚咬住嘴唇:“咱们家这种情况,我也不能害了他。”
“今晚他睡在你隔壁,他会不会……”
廖红梅有些担忧:“毕竟是一个大男人。”
虽然廖红梅默认廖惜若带回萧牧之,可是孤男寡女住的那么近,只是隔着一层薄木板,一旦出现什么情况,怎么办?
“我相信他。”
廖惜若咬住嘴唇吐出几个字。
“那是小时候,现在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知道,他就是他,一辈子不会变,不会改的那个他。”
“傻孩子!”廖红梅叹了口气:“我先去休息了,如果有事你就拍地面,他如果敢欺负你,我就跟他拼了。”
就在此时,门外再次闪过两道车灯,廖惜若透过窗口看下去,两辆豪车驶过,七八个保镖下车一字排开,一个威严的身影出现了。
沐正淳?
廖惜若顿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