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谁知道呢。”
廖红梅心中悲愤交加,这种被冤枉让她心中憋得说不出来,脑袋嗡嗡作响,凭什么?
“坐下!”
保安老孙本来跟财务马尾辫就有一腿,更是吃了沐天豪的好处,极为卖力,踩着头发扔到椅子上,得意狞笑:“说,偷得谁的?”
“我侄女的!”
啪,一个耳光重重闪过,打的廖红梅口鼻流血。
“你妈的狗东西不说实话。”
老孙狞笑抓起一本书垫在廖红梅胸口,一拳打了过去,直接差点儿把她打的晕厥过去,头后仰撞在墙上,鲜血流下。
“你凭什么,打人?”
廖红梅悲愤交加,奋力站起伸手要去抓老孙:“你凭什么打人?”
“给我坐下!”旁边一个保安挥动橡胶辊抡在廖红梅胳膊上,疼的廖红梅惨叫一声,随即噗通趴到了地上。
“给他坐土飞机,看他不说。”
老孙狞笑一声一摆手,几个保安上前,找来两根木棍交错在后面,将廖红梅的胳膊反绞困住,随即两只手的拇指用细铁丝困住一拉。
此时廖红梅只能痛苦的背着手,站不起来蹲不下,痛苦不已。
“这狗东西不说是吧。”马尾辫女孩走进门,看着眼前惨状竟然有些解气的举起手机拍照,然后对着镜头自拍甜甜一笑:“沐少,您看人家做的你满意不满意呢?”
“我再给您表演一个。”
马尾辫抬起尖锐的高跟鞋后跟,用力踩着廖红梅的脚不断揉捏:“您这样满意吗?”
“我说!”
廖红梅疼的浑身颤抖,悲愤流泪:“给我侄女打电话,她会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