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不多时,电话接通,里面一个带着献媚的声音:“萧哥,您竟然给我打电话,太给我面子了。”
“赖大宏,你在哪里?”
“萧哥,我在打比赛呢,亚洲区三十二进十六。”
“你爹想让你弄死我。”萧牧之打开免提晃了晃:“你跟他聊聊?”
对面听到一声明显倒吸气,颤声:“萧哥,您千万别开玩笑,怎么可能,我爸爸老糊涂了吧?”
“大宏,我是你爸爸。”
赖雄飞急声凑到手机旁:“这个萧牧之把你弟弟打了,你得报仇啊。”
“赖龙?”电话对面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他死了吗?”
“没有,不过很惨,骨头都断了好几根,咱们赖家哪儿受过这么大的气?”
“被萧哥打的?”
赖大宏带着一丝冷意:“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造化,他怎么没被打死呢?”
听到这句话,赖雄飞傻了:“可是……”
“爸爸,我警告你,如果是你惹事,屁股自己擦干净,与我没关系,萧哥是我的榜样,我是一定站在他这边的。”
赖大宏开始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淡淡:“马上求得萧哥原谅,否则别怪我跟你翻脸,马上。”
咕咚,一瞬间,赖雄飞冷汗潺潺。
知子莫若父,怎么会听不出赖大宏的恐惧?
看着萧牧之挂断电话的瞬间,龚雄飞冷汗潺潺:“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赖大宏当年跟你一样的犯错,于是我把他两条腿打断了三次。”
萧牧之淡淡看着龚雄飞:“你觉得呢?”
他鄙夷的看着双腿颤抖的赖雄飞,转身平静道:“你杀了我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看着不看躺在地上的人,提着豆浆油条慢悠悠而去。
赖雄飞看着那背影,眼神不断变换,该死的!
这口气活生生的咽下去吗?
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
“该死的,没死就滚起来。”
赖雄飞看着地上的两人带着一丝鄙夷:“就你们这种废物还要钱?”
“你什么意思?”
宋虎躺在地上眼神闪过一丝怨毒:“你的意思,不想付钱了?”
“自己想办法回去。”
赖雄飞冷哼一声,径直向山下走去。
……
回到家中,廖惜若早已经摆好了碗筷,狐疑的看着萧牧之:“今天怎么回来晚了?”
“碰到了一个朋友聊了几句,饿了吧?”
萧牧之将早餐摆好,准备吃饭。
“那个牧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