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老的老小的小,你为了给我们赚钱,压力很大,而且我也不能给你留下一个孩子……”
“我,都是我的错。”
苟天德心中五味杂陈,其实平心而论,他爱廖红梅是爱到骨子里的,可是也确实太压抑了。
老的有病,小的上学,老婆不能生育被人指指点点,加上家里一摊子烂事儿,他真的已经快疯了。
现在好了,苦尽甘来。
“以后我一定对你好,我再也不赌了。”苟天德恶狠狠发誓:“我要是再赌就是王八蛋。”
“哎哎,咱们好好过日子。”
此时萧牧之捧着一束花走过,脸色温和:“姑姑,姑父,今天你们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得了,我带你们去看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啊?”
廖红梅满脸微笑:“你给我们的惊喜还少吗?”
“这次不一样。”
萧牧之郑重道,轻轻举起手。
此时,一辆白色豪华保姆车出现了,剑锋从司机位置跳下恭恭敬敬:“我带两位上车,先看家具,今天我陪你们一路行程。”
“家具?”
苟天德一愣:“家具有什么好看的?”
廖惜若从车上走下笑吟吟:“这可不一样哦,保证你们喜欢。”
两人被扶上车:“咱们去哪儿?”
“一个好地方,走啊。”
淄城红木艺术城。
整个东山远近闻名的著名高档家具陈列馆,选材都是最顶级高档的红木。
几个人刚刚进门,一个营业员满脸堆笑迎过来:“请问,要看什么?”
“家具。”
萧牧之淡淡环视四周:“最贵的家具在哪里?”
“那个……”
营业员打量几个人的穿着,露出一丝蔑视:“不好意思先生,最贵重的都是非卖品。”
“为什么?”萧牧之看了一眼营业员:“难道不卖吗?”
“卖是卖的,就怕你们买不起。”
营业员声音带着冷漠:“这可不是几万块能买的东西。”
“算了吧,咱们也用不着。”廖红梅随意看了一个板凳吓了一跳:“我的天,一个板凳六万块?”
“对,这是进口红酸枝的,用的是南洋工艺剔刻花技术。”
营业员带着得意炫耀道。
“这是蒙外行的,红酸枝几万块一吨,不值钱。”
萧牧之平静的看着营业员:“把真正的东西亮出来,别弄这些没用的。”
“东西有,怕你买不起啊。”
旁边一个经理走过,带着阴阳怪气:“我给你介绍一套吧,小叶紫檀的家具,八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