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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保安追了过来,他紧张的用力扣除手机的内存卡吞入肚子中,咬牙拼命的跑着。
“艹,反骨崽!”
一根铁棍恶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直接将其砸趴在地,十几个保安涌过抡起十几根铁棍反复狂砸。
骨头都被打断了,李忠嘴角缓缓流出血来,但是他依旧憋着,脸色涨红目光坚决。
李忠咬牙硬撑着默不作声。
一个保安队长带着鄙夷踩住他的脑袋,躲过手机打开看了一眼,仔细搜查确实没有任何资料的痕迹。
“妈的,你跑什么?”
保安队长冷哼一声,将手机摔在地上,重重踩了一脚:“我们老总说了,你就不是个好东西,打断腿,扔出去。”
两个保安狞笑走过,恶狠狠提着棍子抡在李忠腿上直接将其腿打断,抬着扔了出去。
李忠浑身是血躺在废墟中,缓缓睁开眼,咬牙一步步爬着,身后留下长长的血痕。
……
临近半夜时分,廖家。
突然响起微弱的敲门声,廖红梅狐疑的穿上衣服开门,眼前一个血葫芦一般的人趴在地上声音低沉:“找萧哥……”
当看到眼前的人适合,萧牧之头皮都炸了,好惨。
浑身被打的鲜血淋漓,双腿都断了,硬生生爬到了自己家门口,要知道这可足足有好几公里。
“李忠,是你?”
萧牧之直接将他抱起来,看着两只被磨出骨头的双手眼神闪过滔天杀意:“谁干的?”
李忠挤出一丝笑容,忽的喷出一口血,颤巍巍从血中捡起内存卡递了过去:“你要的东西。”
看着沾血的内存卡,所有人心中震撼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啊。
“好,谢谢,不要说了,马上去医院,惜若开车,快!”
“不用了,我挺不住了。”
李忠憨厚的笑了,牙齿沾满鲜血呼噜噜作响:“干死那么坑人害人的额狗日的,干死……他们。”
说罢,头一歪就此死去。
身后,廖红梅哭成了一个泪人。
萧牧之牙咬得咯咯作响,轻轻抱起感觉轻飘飘的李忠,声音冰冷酷寒:“去基金会,通知所有人,我要公祭,亲自抬棺!”
“我来抬。”
苟天德哭的想个孩子一样,咬牙:“当长辈的给他抬!”
基金会门口,铺成了白色天地,足足数百商户齐齐到场。
李忠就巨大火红的棺材躺在基金会门口。
萧牧之眼神猩红无比。
风烈烈,萧牧之眼神杀意冲天:“看清楚,一个孩子,李忠,十九岁!”
周围人有些莫名其妙,低头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