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瞬间所有人都傻了,不开发了,自己来回倒腾半天,完了,全完了!
“哎呀,我还得房子结婚呢。”那带头闹事的青年哭丧脸哀嚎:“翠芬非得跟我分手不行啊。”
……
此时,东山银行高层之中,气氛尴尬至极。
接二连三的丢失大单,行长陈宗新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陈建仁成了废物,整个业务全面撤离淄城,已经让本已经出现危机的东山银行风雨飘摇了。
“现在是必须想出办法的时候了。”一名股东脸色阴沉:“如果这么下去,东山银行就完蛋了。”
“该死的陈宗新,死有余辜的王八蛋。”一个女股东咬牙切齿怒骂:“狗屎,怎么不撞死呢?”
“现在怎么办,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全力挽回跟淄城基金会的关系,第二,彻底与他为敌,想办法做掉他们!”
老董事曹乾表情狰狞:“不然我们迟早会被淄城城乡发展银行一口口咬死的。”
“与他为敌,怎么为敌,马家都倒了,现在他拥有上市公司啊,我们有什么?”
“你们知道阳川阮家吗?”
那老董事曹乾冷冷一笑:“我知道,当年我还是理财经理的时候,接触过阮家,那是一个非常可怕到极点的家族,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当年阮元甲可是跟着股神罗杰特的人物。”
“阮家都是历史了,说这个有什么用?”
“你不懂,我敢说,放眼全国,阮家都有争雄的能力,最兴盛的时候阮家掌握三十多家基金,控制二十七家上市公司的,可惜一场金融危机,他被打爆了,阮元甲被迫自杀了。”
老董事曹乾带着傲然:“可是当年我曾经给阮家做过私人的理财顾问,我知道他们的大部分底蕴还在的,而且阮家的继承人还活着。”
“你是说……”
“如果我们帮助阮家复活,让阮家来打击基金会呢?”
老董事冷笑一声:“咱们东山银行的钱,加上阮家的实力,弄死一个基金户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对,我听说阮家最大的能力是玩转金融,可是我听说基金会也很厉害啊,竟然凭借一己之力打爆了二十多家空头。”
“狗屁,他是纯粹的运气好,我研究过他的股票,盘子很小,而且目前基金会只掌控了30%的股份,如果让阮家出面从二级市场入手全面收购呢?”
“淄城发展银行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们东山银行是吃素的吗,压着李巨不是分分钟?”
这么一说,所有人眼睛都亮了,果然姜是老的辣啊。
这个主意很好,一石三鸟啊,靠上阮家前途无量,打压基金会获得巨大的经济利益,而且会同时将淄城发展银行排挤到生存的边缘,只要应对得当,几乎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