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皮瞬间冲垮了我们的产业呢?”
廖惜若表情凝重的看着大家:“数万养殖户破产,饲料厂破产,粮食卖不出去,导致多少人下岗,他们有消费能力吗,这只是一方面,另外呢,药材,粮食,土特产全部冲击掉我们的产业。”
所有人惊了,细细算账确实如此。
“我们就成了他们的奴隶,你们全部破产,最终沦为给他们打工,仰人鼻息的生活。”
廖惜若露出一丝愤怒:“他们不是吸血吗?”
“那有什么办法,我们难道还要对抗吗,怎么抗衡?”
“能!”
廖惜若掏出一张表举起:“只要我们全省的商户团结起来,拒绝他们的代理,提前收拢客户跟他打一场轰轰烈烈的商业战争的话呢?”
“怎么打,拿钱砸?”
“当事人利益作为个人利益从来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当三者利益发生冲突时,往往是牺牲的对象。”廖惜若淡淡环视四周:“他们要想吞并阳川,也必须通过价格战,而我们提前饱和市场,用会员加让利签约长时间的办法,拉住一部分饱和市场,让他进不来。”
廖惜若环视四周:“这是第一步,第二步,我们打造当地品牌,加大宣传,只要我们齐心,金家也扛不住的,毕竟一个省的损失,每天都是数亿计算,用不了一个月,他就得收缩。”
“如果他持续底价倾销呢?”
“收,他不敢,如果他敢用低于关东本地的价格倾销,好,我们全部联合起来收掉,再卖回到关东去,从察哈尔一字甩开卖,到不了奉天他们的商业体系就得垮台,信吗?”
廖惜若此时商业头脑太精明了,一个反制让他不敢太过于打价格战。
只要这么坚持下去,本地商户的优势就会越来越明显,本来拥有的人脉资源,拥有的客户群体会慢慢回归,金家只能撤退。
“你说的是好办法,但是你忘了一点,金家是一个流氓性的公司。”
一个老人微微摇头叹息:“当年我记得有一个天彪集团,专门做药材的,当时风生水起,而且与很多上市公司都挂钩。”
“嗯!我都记着,几年前很火的。”
“对!”
“可是因为与金家合作之后,被金家把控了原材料渠道,最终闹翻,之后公司董事长以及所有高层全部意外去世,有车祸,爆炸,自杀,跳楼……”
老人打了个寒战:“最终更换的管理层用卑微的态度换取了金家的合作,如今这个公司早没了,全部被金家吞吃干净了。”
所有人听得浑身发毛,虽然说得很简单,但事实上非常的恐怖。
“我认识天彪集团的董事长,很好的一个人,一晚上突然别墅爆炸,一家五口葬身火海,后来经过调查,天然气泄漏,艹!”
其实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