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真的以为掉牙的老虎了?”
“鬼医,出来!”
林永泰眼神泛起一丝血丝:“天风,你觉得我们民康真的不如别的大家族吗?”
随着喊声,一个文质彬彬穿着白大褂的青年走出,带着一丝阴柔:“老爷子。”
“杀阮家熊。”
林永泰眼神泛起寒意:“把他所有钱都拿回来。”
“是!”鬼医点点头,转身离去。
“明明萧家……为什么要杀阮家熊?”
林天风有些不解。
“阮家熊此时肯定要投靠金家,而因为没有这个药方,金家一定会那我们开刀泄愤。”
林永泰冷冷:“萧家是顶在我们跟金家之间的盾牌,他们放给金家对付,杀了阮家熊,切断金家跟我们的联系,这样我们才能进退自如,懂吗?”
“可是这样不就跟金家结仇了吗?”
“为什么结仇,这是萧牧之干的,另外,我还要给萧家拱拱火,这样才能坐山观虎斗啊。”
林永泰如同老狐狸一般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冷冷:“博弈就是下棋,你们只能在我的棋盘上等死,互相厮杀吧。”
林天风有些惊愕,低头唯唯诺诺。
“攻防之道在于平衡,攀附强者打压弱者,如果实力悬殊不大,那就要联合弱者弄死强者,然后再二虎相争,这才是道理。”
林永泰毕竟老辣,一眼看得出,萧家现在不好惹,虽然实力看上去弱小,可是如同铁核桃一般,老虎也能崩了牙。
而金家出了老巢,跨省作战,那变数太大了。
此时投靠金家站队,金家本来就一肚子火,加上情报失误,甚至会怀疑自己提供的血液有问题,这都是说不清楚的。
所以为今之计力保的办法就是龟缩,看着萧家与金家斗,最大的变数就是阮家熊,他太了解民康了,所以他只能死。
林永泰平静下来,眼神不断变换,闪过丝丝凶光:“出水才看两脚泥啊。”
……
此时,魔都,保险库里的一幕几乎已经传遍了,里面没有东西。
阮家熊眼睛赤红无边,咬咬切齿:“混蛋,混蛋。”
看着录像资料,萧牧之打开只是拿出了一张小纸条,录像放大之后,只有四句话,模模糊糊。
“一条秋水万黄金,千载谁明壮志心。夜半虚堂雷雨客,壁间惊起老龙吟?”
阮家熊彻底暴走了,什么狗屁东西,这是什么意思,讥笑吗?
“不可能,先祖代代流传下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阮家熊咆哮站起,一脚踹翻了电脑:“混蛋!”
“不要生气了,也没用。”战隼低声:“我觉得现在您得考虑了,如果您能答应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