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了!
“还有什么?”
“最近根据信息,关宁铁骑的村子突然搬迁了,而且有一支关宁铁骑已经走出了大山,去了淄城,为淄城基金会服务,所以我怀疑基金会已经拿到了关宁铁骑的令牌,那么推断,很有可能这场雪崩是有人故意引发的。”
西装男推推眼镜:“我调查过当时的气候,如果不是有人故意,不会引起雪崩的,我们在北麓,哪里地势非常好,如果不是人为,不可能出现大的危险。”
“妈的!”
是歉疚?是悔恨?
或许一切的不应该都在那一特定的时刻发生了,而这种感觉正在时刻地折磨着朴元甲的内心,朴元甲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又陷入在痛苦之中,仿佛这天与地就是如同小号的寸地牢笼一样,那种虽然自身空有力气但是对周遭环境却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感觉再次涌上朴元甲的心头。
这里有一个秘密,他从来没有跟人说过,其实他的三个孩子,老大朴恩永跟朴丽娜是抱养的养子,而朴正熙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啊。
这个秘密虽然对谁也没说过,可是内心的那种认同感却是真的。
内心的不安,狂躁的情绪,涌动的杀意就象大海里的波浪一样不断地侵蚀着朴元甲心灵的防护大堤。
更可怕的是,朴元甲已经隐隐地感觉到心底久藏的那股想要杀人的暴戾之气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从四肢百脉如同涓涓的溪流正在慢慢地流动,汇聚,成湖,成海…
“萧牧之,又是萧牧之。”
朴元甲咬牙切齿咆哮:“马上,马上给我找人灭了他。”
“不行啊,朴先生,我们如果贸然插手,在这时候肯定会成为公敌的。”西装男带着一丝为难:“我劝您冷静一下。”
“我儿子死了,怎么冷静?”
“我有一个主意,我注意到了一个人!”
那中年人带着一丝诡异笑容:“龙孤萍,她被龙家孤立了,但是很有影响力,如果我们能跟她合作,提供支持,相信龙孤萍很乐意跟我们合作吧?”
“龙孤萍?”
朴元甲目光阴冷的看着窗外,西装男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正在不断阴冷下去,看来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明白了,我去运作!”
……
帝都,一处私人别墅园林之中。
龙孤萍坐在花园旁的凉亭下冷漠的扫过周围。
自己彻底被控制了,离不开了。
不过她不甘心,从来没有甘心过,凭什么,为什么?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利益出卖朋友有什么不对?
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基金会,算狗屁的朋友?
他的身边,老管家叹了口气:“大小姐,我还是请您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