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离去。
直到胖六这尊杀神走了以后,吴玮伦才敢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一脸委屈地来牛伟哲面前,声泪俱下的哭诉:“老爷子终究是老了,这胆子也忒小了吧,我不就是往外面倒腾几车煤么,犯得着动这么的大动肝火?”
“再说这种事咱们以前也没少干过,你看都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么?”
“你个混蛋,敢这么说老爷子,想死么?”
牛伟哲连忙一巴掌扇了过去,让吴玮伦赶紧闭嘴。
这样的话也该当众说出,真要是传到六叔那里,他还有命活么?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东西!
于是大怒地训斥道:“老爷子都交代了这么多次,你小子竟还敢顶风作案,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刚才帮你顶了下来,你小子现在哪还有命在!”
“老爷子风里来雨里去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又岂会怕一个新来的老板,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用意。”
“咱们照办就是了,你tm没事,少整这些幺蛾子。”
“我可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不然即便你是我小舅子,我也不饶了你。”
牛伟哲简直气的要死,自己怎么摊上这个小舅子。
屁忙帮不上,还竟给自己找事。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哼----”
牛总大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带着人也走了,只留下吴玮伦一人在那里懵逼不已。
这都怎么了?
不就是几车煤的事么?
怎么全这个样子!
而在办公大楼后的职工宿舍,王峰正躺在床上反复思索着今天的事。
这才刚来一天而已,就让他发现了这么多惊人的内幕,时间长了还真不知道昌吉煤矿这颗大树,已经腐烂到了何种程度。
算了,再接着看看吧!
现在对方暴露的越多越好,自己也可以在接手后能够从容布置。
一边练习者雅雅姐自小就传授给自己的神秘功法,一边在思索中进入到了梦乡里。
如此过了十天左右,王峰已经渐渐熟悉了这里,并和广大的矿工们打成了一片,也知道了越来越多的惊人黑幕。
特别是和年纪相仿的梁鸿波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在他的言谈中也对煤矿业以后的发展趋势有了全新的了解。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确是个人才,虽然只有初中学历,但靠着多年来的勤奋自学成才,所掌握的专业知识比起那些工程师们都更胜一筹。
而且他又有实际矿下的工作经验,只需要再有专业的技术人才多加指导一下的话,以后的发展简直不可限量。
经过多日的暗中打探,王峰对昌吉煤矿总算有了大致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