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彻底走后,臧杰良才疑惑不解地问道:“王少这是什么意思?”
“多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继续追查下去将他们连根拔起?”
“反而要劝他们两个和解?”
臧杰良实在不明白王峰这秘波之操作,到底为何?
萧佳颖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王少之所以这么做,一是眼下手里的证据只够处理郭美丽和黄国妹两人而已,即使能将她们两个送进牢里,也不过仅是断了他们二人的一条手臂罢了,根本无法撼动他们多年的根基。”
“与其打草惊蛇引起他们的警觉,到还不如暂时放过他们,好让他们麻痹大意,咱们才有可乘之机。”
“二是劝和这件事,你哪里见过两条护食的狗会甘心在一个碗里吃食,越是相劝他们打的越是厉害!你就等着瞧,一场腥风血雨的好戏马上到来。”
“他们毕竟在昌吉煤矿经营多年,内部势力盘根错节互相牵连,若是不让他们两个先打起来,咱们想要短时间内完全掌控,怕是非常艰难。”
“因此王少才想出这个狗咬狗的办法,咱们才能以最少的代价去彻底掌握煤矿的主导权。”
臧杰良听的是后背发凉,不得不佩服王峰这招果然阴险!
牛伟哲和吴千化怕是到死的时候才会明白,他们两个费尽苦心到头来却一直被王少耍的团团转。
到那时,两人的表情怕是非常精彩。
天色渐晚,冬季的夜幕快速地将大地遮盖。
黑暗中呼啸的狂风犹如饥饿的野兽一般,吹动着光秃秃的枯枝疯狂地飘摇不断,细小的沙粒打在透明的窗户上震人心颤。
村边一栋豪华的别墅灯火通明,那里即使胖六牛霸天的家,也是他们这群人聚会的总部。
牛伟哲此刻正一脸怒气地讲述着今天厂里发生的事,特别提到吴千化时更是气的咬牙切齿,其间不免有些过分的添油加醋。
直把胖六气的脸色铁青暴怒不已,手中的龙头拐频频捣地。
“这小子太猖狂了!居然连老夫都敢不放在眼里。”
“当初要不是和郑兆东的一战伤了元气,哪里轮得到他在这里发展自己的势力。”
“本以为是个小喽啰给他口饭吃,没想到现在竟要骑到老子头上来了,他这是在找死!”
“我要是不给他点教训看看,还真以为老子是好欺负的主。”
“来人啊,去把吴千化这小子给我带来。”
胖六牛霸天震怒地大声吼着,指使着手下的小弟就要去把吴千化给他抓来。
“六弟,先等等----”
一旁的老者连忙制止,正是他的三哥牛震天,他们这个组织的头号军师。
“我以为此事要稍安勿躁,咱们还要多加思虑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