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能劝鲜于辅回头转意,谁料鲜于辅看自己的眼神却有些不对,自己一下便反应过来,八成是自己劝得有些过火,鲜于辅反倒是怀疑自己的目的了。
田豫有些吃惊地指着自己,喃喃道:“大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难不成,你在怀疑我?”
“我怀疑你?”鲜于辅反问一句,接着冷笑道:“田豫,我问你,上次我与袁熙买刀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去?”
“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我生病了。”田豫一脸无辜的表情,搞不懂鲜于辅为何又把这件事拿了出来。
“生病了?”鲜于辅冷笑道:“我看你是心病吧?”
“大哥此话从何说起?”
鲜于辅重重哼道:“我问你,那袁熙单枪匹马就敢闯渔阳,要说他没有接应你相信吗?”
“不相信。”田豫摇了摇头,这也是他一直怀疑的地方,自己也在暗中调查,到底谁跟袁熙有所接触。
“还有这次,明明探子都探到袁熙已经离开幽州,又有曹丞相的军令在,你为何还不让我出兵幽州?莫不是……替袁熙打掩护不成?”
“我……”田豫整个人都傻了,看着眼光中露出一丝凶狠的鲜于辅,自己似乎已经是百口难辩,张开口似乎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一下便呆滞住。
看田豫脸上的表情,鲜于辅倒是觉得刚刚自己的话一针见血地揭开田豫虚伪的面具,不然的话,他为何连解释不都解释?
自己懒得再看田豫这张脸,冷哼一声,大手一挥道:“来人,把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给我抓起来,关到牢里,等我得胜归来,再行处置。”
当四周的力士涌过来时,田豫终于清醒过来,连忙大声道:“大哥误会,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幽州必有埋伏,千万不要出兵。”
他一个人的力量又怎么能敌过四个大汉,不大会的功夫便被拖了下去,关到了大牢之中。
少了田豫的聒噪,鲜于辅的耳边终于清净了许多,总觉得田豫刚刚之所以不让自己攻打幽州,完全是因为幽州空虚的缘故,所以自己立刻开始点兵,准备倾巢出动,争取早日攻下幽州,完成曹丞相派下来的任务。
不过自从上次被袁熙耍了之后,自己好像也变得谨慎许多,大军还没出发时,数量众多的探子就已经密布渔阳到幽州这一线,直到肯定周围五十里都没有伏兵时,鲜于辅这才率领着一万五千人马从渔阳城出发,浩浩荡荡地直奔幽州而去。
这一万五千人已经是鲜于辅最后的家底,留在渔阳守城的也仅剩三千人而已,若是有人趁城内空虚时偷袭,渔阳城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鲜于辅已把所有的问题抛到了脑后,带着大军缓缓向前,每天前进不过百里左右便扎下营寨,然后派出探子搜索四处,务必求稳,只要大军安全到达幽州城下,这幽州城就是自己的了。
只是鲜于辅却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