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要说快说,谁有闲功夫等你。”袁熙作势要走,只是扭回头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看了看袁熙,又看了看田娃,突然掀开衣角,用力地撕开,从里面居然掏出一封羊皮信出来。
哟,看这加势倒是有些小心,袁熙终于把身体转了过来。
那人持信在手,轻声道:“臣乃陛下身边中常侍陈竟,此次前来洛阳见袁将军,是念在将军乃汉室正统的份上,给你带了封信。”
呃?
袁熙想了许多种可能,却唯一没想过这个人居然是献帝身边的太监,献帝给自己写信,开什么玩笑。
那陈竟托着信,本以为袁熙听到皇帝的名字时会惊恐无比,对自己也非常的恭敬,谁料听过之后,袁熙居然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似乎根本没听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又托了一会,也不见袁熙动弹,陈竟忍不住提醒道:“袁将军,这乃陛下写给你的亲笔信,还不快点接过去。”
袁熙终于有了动作,只不却并没有接信,而是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满脸不解地问道:“你说你是皇帝身边的人,可有证据?”
“当然。”陈竟有些意外袁熙的谨慎,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轻声道:“此乃陛下亲发的腰牌,袁将军请过目一观。”
腰牌做的的确精致,上面刻着的也是陈竟的名字,看上去应该不是假的,毕竟这个年代恐怕没有谁愿意去假冒一个太监。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袁熙又把腰牌递了回去,面带不解地问道:“我跟皇帝也没什么交情,他为何要给我写信?”
陈竟心中暗骂,这个袁熙实在是不识好歹,这可是皇上给你写的信,你不感恩戴德地接过去也就罢了,居然还在问东问西,要不是皇上现在的处境实在太难,自己早就把你的脑袋给砍下来了。
心里想是想,可是脸上依然带着笑,陈竟轻声道:“陛下要说的话全都在这封信里,还请袁将军一观。”
说来说去,还要是看信。
袁熙心里有些不舒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接了过来,打开这么一看,一段文字便映入自己的眼帘。
“袁熙吾卿,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至重。近者权臣操贼,出拜阁门,滥叨辅佐之阶,实有欺罔之罪……”
袁熙很仔细地从头看到尾,看过之后,自己随手把羊皮纸叠好,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轻声问道:“信我已经看过了,说吧,皇上到底让我做什么?”
“清君侧,杀曹操。”陈竟眼睛一瞪,倒是颇有几分气势。
“杀曹操?”袁熙先是一愣,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这个献帝是不是被曹操给关傻了,居然傻到求自己去救他,先不说自己能不能杀了曹操,就算自己真的能杀了曹操,难道自己还真想光复汉室不成?放着自己能做皇帝的机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