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纠正他,直到他的动作标准了,才转身离去。没多一会儿田娃给徐盖送来了一个蒲团、一副拳套,还有两个小厮。
小厮把千层布板给固定好,又把木人桩给放到原来的地方,然后两个人就远远的坐着聊天,身边的食盒上放个香炉插根香燃着。
“他们两个是监视你的,你要做任何事他们都会跟着,你的表现他们也会向二公子汇报,还有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必须绝对服从,这是二公子吩咐的。”
田娃很实在,也不知道怎么能把话说的委婉点,他自己都觉得这么说话挺伤人,奈何二公子就是这么吩咐下来的,他只能照原话学。
“嗯。”徐盖连头都没回,就保持着机械的动作踢着。监视就监视吧,既然师父还肯教自己练功,就是在给自己机会。
徐盖表现的很平静,心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但还是免不了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自己对师父是一片真心,真的敢说可昭日月,师父倒是够君子的,监视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
一柱香燃尽,两个小厮抬着像单架一样的床板走了过来,床板上只有一个褥子,褥子上面放着食盒。
他们把食物拿出来,一样一样摆好。
“徐公子该吃饭了。”
“好。”徐盖虽然才练了不到半个时辰,却已经累的要虚脱了。他坐在蒲团上,一动也不想动,饭都不想吃了。
早饭有粥,很糙的粳米粥,徐盖从没吃过这种粗粮,谈不上难以下咽,但的确是很难吃。
有馒头,纯纯的馒头没有馅,而且也不是精面的,看上去发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不好吃。
有咸菜,并不是很咸,这个挺好吃。还有汤,清淡的豆腐汤,也算好喝。
“全吃光,不许剩。”
“嗯。”徐盖真的吃不下,但真的很努力的往下咽,咽下最后一口的时候感觉嗓子都疼,他还是全都吃进去了,好歹的没吐就算不错了。
一个小厮麻利的收拾起碗盘,徐盖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便朝沙袋走去。
“回来,躺下。”另一个小厮指了指那张床板,徐盖微愣了一下,然后听话的躺下了。
两个小厮一边一个开始按摩他的腿,他一下坐了起来:“不用,我还要练功呢。”
“你躺下,你必须听我们的,不然就离开这里。”
“哦。”徐盖只好再次躺下,两个小厮按摩完了腿就按摩胳膊,其余的地方人家倒是不管,他们按够了就让徐盖自己跟沙袋玩去了。
接下来每过四柱香就又按摩一次,接近午时给他吃了中午饭,还是一样的粗粮馒头,没有了汤,有了酒,没有了粥,多了四个菜,两个纯肉的菜,两个纯素的菜。
吃完饭让他躺下一动不许动的休息了一刻钟,然后去打千层布。
打完千层布,徐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