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他缓口气,又哽咽着说道:“公子临死前留有两句话。”
“他说什么?”徐晃双手撑着桌子,手臂不住的晃,眼睛也看不清家将的模样,只有耳朵竖得尖尖的。
“他一句话说向爹娘告罪,另一句话说”家将又缓了口气才抖着颤音说出:“他说‘别让我师父知道,就说丞相下令,我连夜赴任去了。’”
这话绝对是徐盖说的,别人说不出来。也就徐盖能在临死前心里还想着师父,别人不可能有这想法,当然别人也没有那么宠徒弟的师父。
无论是徐盖武功上的进步,还是生活上的照顾,提起哪一样都令人羡慕的要死要活,现在想来大概是老天也嫉妒了,我让你宠徒弟,我把你的徒弟收走。
车骑将军府没有一点异常,没有一点关于徐盖的消息传进去。
要说有什么和往常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袁熙下午带着二夫人和三夫人出了门,直到四更天才回来。
五更天的时候曹嫣和往常一样又点起卫兵,准备出城打猎去了。
“还没玩够啊?你不能在家陪我吗?”袁熙左手拉着甄宓,右手拉着仲薇,笑眯眯的看着整装待发的曹嫣。
“陪你什么时候不能陪?打猎可就这几天才行。”曹嫣精神抖擞的跨上战马:“夫君,你这么早是要带两位姐姐去哪儿啊?”
“去十字巷啊,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个早餐再走?”
“倒也使得。”
甄宓和袁熙共同骑着乌骓马,仲薇和曹嫣并驾齐驱,一众人等直奔十字巷而去。他们可不是奔吃早餐去了,他们就没进包子铺,而是去了包子铺后面的院子。
院子里的罂粟早就不见了,全都被甄氏商行给运回了洛阳。
进院之后仲薇就开始给袁熙化妆,给他贴了一脸的大胡子,他最难伪装的是身高,袁熙的特点就是个子大,站在人群里特别的显眼。
他上身穿上厚厚的衣服,使他显得略胖一点,把袍子也撑得跟个裙子似的,这时候他微蹲再学个罗圈腿,一下子就矮了有二十公分。
“荣锦,你还认得我吗?”袁熙也没个镜子,就问问徐盖自己的变化大不大。
“荣锦自然认得师父,徐盖却是个瞎子,肯定是认不出来了。”
抬头见易过容的徐盖满脸灿烂的笑,袁熙冷哼一声:“你爹这会儿哭断肠了,你还有心思笑呢。”
“也不一定,咱们动作要快一点,万一被我爹发现什么就坏事了。”
话说昨天袁熙把皇帝和伏皇后从皇宫里给偷了出来,直接就送到了十字巷的包子铺。
夜里子时徐盖赶到,便由他来保护帝后二人。袁熙又去皇宫外接应曹嫣和仲薇,好在她们两个很顺利的爬上了宫墙。
现在曹营的大部分将官都在徐府瞻仰“徐盖”的遗容,应该还没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