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坐在了地上,唯一一个知情人死了,他真的是自尽的,他是为了永久的保住这个秘密自尽的,为了保护他想保护的人,他心甘情愿的选择了自尽。
是啊,徐晃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临死时对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袁熙要的是天下一统,不是赶尽杀绝。就算有朝一日袁熙坐了天下,那又如何?他不会伤害许都百姓,更不会伤害徐家。
而贾诩?他有七成以上的可能是冤死的,然而即使这样,曹操也一直在打压贾氏族人,杀的杀抓的抓,这几天就处理掉了一半有余。
曹操信奉的是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跟他莫讲什么冤不冤,冤枉你的人比你还知道你有多冤,正因为他知道自己冤了你,才更担心来自你家族的报复,更要将你斩草除根。
自己如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么真的徐盖就是安全的。自己如果愚蠢的揭开真相,那徐盖就有了危险不说,自己的行为有什么意义?能得到曹操的信任吗?不能!
抓住徐盖,徐盖就是死路一条,说不定会被碎尸万段,而他的罪过能是他一人之过吗?不可能的,他势必会牵连到整个徐家。
抓不住徐盖,那曹操就会怀疑自己是故意先放了徐盖,后递消息表忠心,说不定会给自己招来罪过,甚至整个徐家也会惹火上身。
“来人!”徐晃叫来两个小厮,把那人给搭了出去。“买口薄棺,把他葬了。”
本以为一个下人最多就是赐卷芦席呢,没想到徐大将军对下人还真是够好。
“拿针线来,准备一盆净水,再拿一套公子没上过身的新衣服。”
徐晃亲自动手把“徐盖”脖子处的伤口给缝合到了一起,虽然难看,好歹的完整。
用酒给他擦了擦身体,为了给看得清楚些,他大清早的点上油灯,一凑近,不小心又烧伤了尸身的后背。
好在面积不大,也没什么别的影响,他一件一件的给他穿上新衣服。
“老爷灵堂搭好了,把公子抬过去吧。”
“他年少未娶,又是横死的,进不得祖坟,简单的停放一会儿就送到荒郊埋了吧。”
徐晃用力的抽了一下鼻子,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眼泪好像少了许多似的,刚才还泪如断线呢,这么一会儿咋就欲哭无泪了?
“老爷,多留公子几天吧。”
“是啊,老爷,事已至此我们总要好好的送公子一程。”
“老爷,我知道您越是看着心里越是难受,可是治丧也不是小事,不能如此潦草啊。”
“闭嘴!按我说的做!”徐晃捡起佩刀,恶狠狠的盯着每一个人,仿佛天下间都是跟他作对的人。
看老爷怒了,也没人再敢劝什么了,乖乖的按他说的做了,灵堂就搭在院子里,很简单的一个大架子,挂上白绣球和白纱幔,一个香炉三柱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