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心一抖。
“我告诉你们,你们给我记住了。”袁熙很认真的看着曹嫣和仲薇:“我的兄弟只有我能欺负,不只是徐盖、赵云、诸葛融,所有的将士都只受使不受辱,没有人可以随便打骂他们,他们有错可以责罚,不可以欺负。”
仲薇挽着曹嫣,两个人的身体都有些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的。
“你们要是记不住的话,我换句话说,或许你们就能记住了。”袁熙轻轻的冷哼一声:“你们自己掂量一下,是收一个良将容易,还是收一个美妾容易?是稳定军心容易,还是写封休书容易?”
冷不防的仲薇“哇”的一嗓子哭了出来,她都哭一个晚上了,到现在眼睛还是红肿的,这一声哭出来,像是把心里的郁闷委屈一下子都倒了出来。
“薇儿,昨天是我不对,我可以跟你道歉,但是你也有错,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你连一句实话都承受不住,你说是不是你自己的心理太脆弱了?”
袁熙也不忍心看仲薇蹲地上嚎啕大哭,他以为他这算是在哄人了,却不料这一句话没能哄好一个,却又激怒了一个。
“你行你,袁熙,你好样的。”曹嫣一把扯起仲薇:“昨天你对薇儿说我们姐仨捆一块都换不来那匹白马,我还以为你是说笑的,没想到你是认真的。”
“别断章取义好吗?我原话不是这么说的,我说如果我单身的话,你想想如果你现在单身的话,你是要马还是要我?”
“我当然要马。”曹嫣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还是的,谁能跟它比价值?”袁熙就耸了耸肩,笑道:“男人没死净,女人没死绝,两条腿的人有的是。但是这天底下就只有不超过十匹照夜白了,别说你们姐仨,就是灭了洛阳一城,能换来一匹吗?”
轰,赵云、徐盖、诸葛融同一时间石化了。天底下就只有不超过十匹的马,该是珍贵到了何等程度?能得一匹该是怎样的幸运?这样的宝马怎么可能会给别人?
“是,是,是。”曹嫣必须承认袁熙的的确确只是说了一句大实话,她们姐仨确实远远不如一匹照夜白有价值,但是这实话也太伤人了些。
曹嫣一指赵云:“你说的都对,那这么好的马,为什么给他不给我?你自己留着我也不说什么,凭什么给他?”
“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裳。”袁熙云淡风轻的吐出一句:“我承认我这人有点不要脸,我宁可裸奔也不想残疾。”
“就只有你的兄弟有用吗?冲锋陷阵我们也行。”
“那你们姐几个去打天下吧,我们哥几个也不嫌丢人,就靠你们养活了。”
“我们就没有半点功劳吗?你的良心呢?”
“我有抹煞你们的功劳吗?哪一次我不是超额奖赏你们的?你们好好的,我对你们不够好吗?非要越界的跟我兄弟争,是吗?那对不起了,我只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