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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这么爱哭吗?给他马给他枪,也没见他掉一滴眼泪,这么点事,他不至于的吧?
“我去看看他。”诸葛融也转身跑了。
“子龙,你没事吧?”袁熙轻轻的拍了赵云的肩头一下,还好赵云挺正常的,他正常的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事。”
袁熙望向徐盖的背影,眼神中带着一缕淡淡的担忧,不知道什么事把他的徒弟给刺激哭了,明明没有什么事,难道是自己练枪勾起了他什么心事?
赵云也顺着袁熙的目光望去:“或许他就是内急吧。”
也对,那个方向出了训练场也就有一个茅厕,他也去不了别的地方。
袁熙淡淡的一笑,看来是自己的神经绷的太紧了,他能有什么事?或许就是瞪眼睛看自己练枪,眼睛瞪疼了,就流出一滴泪来吧。
徐盖的确是朝着茅厕的方向跑的,当时他只是想跑,并没有想过往哪里跑。因为他的眼泪忍不住了,他不想当着大家的面哭。
诸葛融只跑了一半,后面就慢慢的朝他走了过去。徐盖跑出很远,才发现自己跑的方向是奔着茅厕的,这样也好,师父问起来倒好解释。
出了训练场,他并没有去茅厕,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平复心情,就站在路边等着诸葛融。
“你哭啥?”诸葛融要不是发现他哭了,才懒得追他呢。
“没什么,就是想哭。”徐盖拉着诸葛融绕过一段路,找个僻静的墙角,纵容自己肆意的流下难过的泪水。
诸葛融软磨硬泡的追问情由,徐盖就是不肯开口,就是静静的流着泪。
“你不说我也知道。”诸葛融背对着他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是不是觉得穷尽一生的力量也追不上你师父?是不是觉得你都不配他对你的好?”
“帮我看着点,过来人告诉我一声。”徐盖蹲地上抱着膝盖,把头深深的埋下去,尽量不出声音的痛哭。
诸葛融转过身来,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得泛起一阵心疼,他就跟自己酒醉后的那次痛哭是一模一样的,他深刻的理解他的难过,那是一种无力的难过。
“你这又是何苦来哉?你是怎么嘲笑我的,你是怎么抢白赵云的,你都忘了吗?你师父越有本事,你不就越骄傲吗?”
诸葛融不停嘴的劝,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徐盖不是不懂道理,什么道理他都懂,他只是难过,他为自己的无能而难过。
就像诸葛融说的,他感觉自己一辈子都无法企及师父的高度,愧对师父的期待,师父盼他把功夫千秋万代的传下去,而他连把师父的功夫学全的信心都没了。
“荣锦,你听我说”
“别说了。”徐盖突然就站了起来,好好的抹了一把脸:“能看出来我哭过吗?”
诸葛融假装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昧着良心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