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也是很厉害的。
“画月亮,画山,画水,画,画什么呢?”袁熙直挠头,他不懂如何构思画面,也不知道该画些什么,才能准确的表达出他想表达的意思。
“你就给我个题目,告诉我你想说什么,我就知道画什么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就想把这两句话写出来,画什么你安排吧。”袁熙乐哈哈的说了两句话,他说完诸葛融就傻了。
诸葛融连眼神都不会动了,真的像是被定身法给定住了一般,他的大脑里就跟个复读机似的重复着袁熙刚刚说的话,思维处于完全停滞状态。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这两句话直接把诸葛融带入了入定状态。
“军师?”
“诸葛融?”
“叔长?”
袁熙在他眼前晃手都带不动他的眼神,又不敢直接拍他,也不敢太大声,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是袁熙知道他这就跟冥想状态差不多,最怕的就是突然受惊,人都能吓疯。
“唉,又惹祸了。”袁熙无奈的抚额而叹,现在只能是保护他了,静静的等他自己醒过来吧,还能怎么办?
袁熙到门口吩咐守卫一声,任何人任何事不许大声来报,要在远处守着,有人过来必须静悄悄的进门,连敲门也不许。
来报事的人还真不少,这个地方一天到晚有的是事,袁熙都到门外悄悄的跟他们说话,说完就回来在诸葛融身边静坐,默默的守着他。
“主公”诸葛融眨眨眼,他醒了过来,其实所有发生的事他都知道,他能听到也能看到,就只是人像魇住了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袁熙看他还是没什么表情,于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你好了?”
“嗯,笔墨侍候。”诸葛融架子真大,屋里一共就两个人,他这是命令谁呢?
袁熙也一愣,可能是怕再刺激到诸葛融,他也没跟他较真,就喊进来一个小校:“去拿笔墨。”
“去我的房里拿,拿全套的。”
诸葛融给了袁熙一次大开眼界的机会,这小子不光能用手画,能用脚画,还能用嘴画,这都不算什么,他一只手能夹着四支笔作画。
长见识没有免费长的,袁熙给他当了一下午的小工。他一会儿要大笔,一会儿要细笔,一会儿甩给你一支笔让你蘸墨,一会儿扔给你一件衣服让你撕了。
“撕了?”袁熙实在不明白这叫什么事,你画画就画画,撕衣服干什么?
“画画一定要用笔吗?布条子也行。”
“可是衣服不是坏了吗?你就用笔画呗。”袁熙拿着衣服舍不得撕。
“少废话,快点!”
袁熙也是个欠训的脑袋,训他一声他就不磨叽了,撕件衣服不是事,他乖乖的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