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治外伤的药,帮我冲碗麻沸散。”
“疼你就忍着点吧,麻沸散还是别喝了,华神医说那玩意儿喝多了人会变傻。”诸葛融边开箱子边唠叨:“你也真行,练功用得着那么玩命吗?还能把自己练伤了。”
徐盖疼得直闹心,也没有心情跟他对付,就慢慢的吸气呼气。诸葛融掀开箱子,见最上面放着一个纸卷,他拿起来轻轻的放到桌子上,然后继续翻箱子。
徐盖自己的箱子里有什么,自己是清楚的,这纸卷是哪来的?谁放进去的?他伸手去拿纸卷,略一直身,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解开缚绳,展开纸卷,上面竟是师父的字迹,他现在是跪不下了,就收回腿,端端正正的坐好了看。
“醉枪,一百一十八式。”徐盖昨夜三更时分起来又被袁熙叫回床上睡觉,他躺床上睡不着,也不敢乱动,便回想起自己跟师父对战时的情景。
那时能回忆起自己创出的醉枪差不多九十多式,而早上起来后又回想一次,只剩下六十多式了。
若不是师父帮他记录下来,他自创的这套枪法,他自己能整理出五十式就算不错了。
他不记得昨夜跟师父对战了多久,到后期他就记得四周都是火把,说明天彻底的黑了,而师父要整理出这些东西肯定需要很多时间的。
一边看着一边想着,看着师父整理的如此清晰仔细,想着师父对自己的好,真是万死难报,不知不觉的就泪流满面了。
“这都什么玩意儿?你是猪吗?装一箱子吃的。”诸葛融拿出一样是吃的,再拿出一样还是吃的,各种肉干、点心、蜜饯……
“找到了。”诸葛融拿出一盒药膏,长出一口气:“你哪儿受伤了,我帮你擦。”
诸葛融一回头,这才发现徐盖正捧着纸卷哭呢。诸葛融轻轻的把药膏放到桌子,无奈的看着他。
“我说你怎么这么爱哭?就因为你昨天哭了,我一晚上没睡成觉,差点累死我,你知道吗?”
“嗯?跟你有什么关系?”
“哼。”诸葛融一脸嫉恨的白了他一眼,愤愤不平的说道:“你师父听说你自卑的哭了,好不心疼呢。让我在议事厅的墙上画幅画,专门用来开导你的。”
“专门为我画的?我要去看。”
徐盖一按桌子站了起来,诸葛融一把把他推坐了回去:“行了,你不是受伤了吗?先涂完药再去看。”
“哦,你替我保秘啊,千万别让我师父知道。”
“哟,还知道丢人呢?怕丢人别哭啊。”
“我哭不怕师父知道,我受伤的事别让我师父知道。”徐盖一颗一颗解开衣扣:“光用药膏不行,有一盒粉色的药面你找出来。”
诸葛融翻了翻真的找到了那盒药面,很奇怪的问:“药面怎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