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赵云想着想着忽然笑了:“等到惩罚结束了,他们该真心实意的给对方道歉了。”
袁熙竖起大拇指:“了不起。”
“主公,胡和鲁说他要找特木尔去,问你有什么吩咐没有。”诸葛融笑呵呵的走了过来,见徐盖自己跟那群大头兵玩的不亦乐乎,他也没理徐盖,就奔袁熙和赵云来了。
徐盖可是玩够了,他见诸葛融来了,他便也朝这边走了过来。
“倒没什么吩咐的,不如一起走吧,我也要回去了。”袁熙一眼又看到了可怜的徐盖:“你能走吗?要不你留下多玩几天也行。”
反正徐盖是无官一身轻,他走不走都随便。徐盖美滋滋的直腿走过来:“我这不是一直在走吗?再说回去我坐轿,有什么不能走的?”
见大家都张罗着要走,赵云也没办法强留他们,便只说了一句:“吃过午饭再走吧。”
吃过午饭,和来时一样,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军营,又向来时路上进发。赵云跨上照夜玉狮子,送了他们一程,终究还是挥手告别。
车驾刚到袁府门口,高览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迎面一礼:“高览拜见主公!”
“高将军,免礼。”袁熙翻身下马,笑呵呵的打量了高览一番:“一路辛苦,什么时候到家的?”
“刚回来一会儿。”高览急忙又对着诸葛融一礼:“高览拜见军师。”
“不必客气,路上可有什么见闻?”诸葛融也笑意盈盈的,一行人缓慢的走进府门。
“倒也没什么奇事,只是遇上个熟人,我们进去说吧。”高览回头看一眼后面的八抬大轿,心内有些疑惑,这是上哪儿强抢民女去了?抬的是什么人?
袁熙看出了他眼底的疑惑,笑道:“荣锦受了伤,骑不了马就抬着他出去玩了一天。”
“哦”袁熙不解释的话,高览还不纳闷,这一解释,他更不明白了:“受伤为何不好好在家养着?都骑不了马了,还非得出去玩?”
“他嫌家里闷得慌,要去军营玩,我就带他去了。”
“唉。”高览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缓缓的抬起头,满眼真挚的目光盯着袁熙的眼睛:“主公,你还缺徒弟吗?”
宠徒弟能宠成这样,受了伤还要去军营得瑟,就这要求也能得到满足。
别说师父,就是亲爹,高览都不敢提这要求,还送你过去?你还想坐轿?就你自己爬过去,都得骂你个狗血淋头,外加一顿扁踹给你踢回来。
“不缺了,就这一个都快磨死我了。”
徐盖躺在轿子里,听高览问师父还缺徒弟吗?不知怎地,他忽然想起了许仪。许仪跟他提过好多次要拜师的事,都被他给拒绝了。
也许是离家日久了,忽然想知道许都现在什么样了。
不知道徐家人被自己连累了多少,也不知道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