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营门外的人打个照面,必然会起冲突。徐盖想到这儿,翻身下了马。
“来,把这身铠甲给我披挂起来。”他要把铠甲穿到身上,起码多点防御力。
兵士们一下子懵了,这不是丞相要赏赐给今天擂台上前三甲的东西吗?你刚说过的,你怎么要穿上?
“你们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徐盖怒喝一声,兵士们一下子如梦初醒般的应承起来,一个个手脚利索的上前帮着徐盖把铠甲给穿戴整齐。
盔甲是成套的,只差一双战靴。因为人的脚不一样大,所以战靴都是定制的,不可能一套盔甲配好几双战靴,消耗不起。
徐盖刚刚穿戴好,严武就抱着青虹剑跑了过来。徐盖真想一把抢过来,又一想还是安全第一,不要惹出事端来才是最好的。
“荣大人”严武捧着剑向上一递。
“送出去!”徐盖怒喝一声:“没眼色的东西,你是想让我替你去送不成?”
严武急忙抱着剑往外跑,徐盖想等他把外面的人打发了再出去,于是对眼前的这几个士兵说道:“仔细的检查一遍这套铠甲,看看可有破损划痕。”
崭新的铠甲有什么可检查的?当兵的也只敢腹诽,不敢言语,乖乖的把铠甲拎起来,前前后后的看了一遍,又规规整整的叠好放了回去。
徐盖朝营门的方向望了望,那个严武怎么还不回来?这要是出去跟外面的人撞到一起,不就露了馅了吗?
“检查一下箱子有没有问题,这么远的路,别抬不到地方。”
连箱子也要检查?这个大人刚才还着急要走呢,这会儿怎么不着急了?兵士们也不敢多问,只好装模作样的敲敲打打,瞅瞅看看。
“检查好了,箱子没问题,绳子也没问题。”
“没问题就走吧。”
徐盖翻身上马,一扯丝缰扭转马头,只见严武牵着一匹高头大马,马上端坐着一名少年小将,那小将微扬着头,正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
徐盖轻抖丝缰,向前走了两步,冲着那小将抱拳一礼:“叔权,原来是你,早知道丞相派了你来,我就到门口接你去了。”
那小将不是别人,正是夏候渊的三子,名叫夏候称,字叔权。他紧皱着眉头,定定的盯着徐盖,听声音很熟,好像是徐盖,看相貌完全的不像。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认得我?”夏候称左手拿着青虹剑,右手握着长枪,脸上却是冷如冰霜。
“夏候称,你这是什么意思?同在丞相帐下为官,你居然不认得我荣锦吗?”徐盖也变了脸色,顿时没了半点和气。
“荣锦?丞相帐下何时有过姓荣的?”
“夏老三,春猎之时你喝了我多少好酒,吃了我多少烤鸡烧鹅,我跟你并无旧怨,今日里为何故意刁难?”
徐盖跟这些太子党们的关系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