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
曹仁用马鞭指着徐盖,上来就开骂:“徐盖,你爹还在丞相帐下为官,你小子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来,真是大逆不道。”
“我都被除族了,我哪还有爹?让徐晃来抓我呀,看我能不能束手就擒。”徐盖一脸的无赖相,倒是跟袁熙的表情很是想像。
“徐盖,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也不忍心伤你,你自己过来跟我们走吧。”许禇没有像曹仁那般的盛气凌人,反倒是真诚的劝人的语气。
徐盖握枪抱拳:“许伯父,今日对阵实属无奈,你我各为其主,说不得得罪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许仪倒有个痛快劲,一抖丝缰,双腿一夹马腹,战马疯了似的冲了出去。
“许仪!”许禇伸手去抓,没想到一把抓空了。“你给我回来!”
“他马上功夫不行,看我抓他!”许仪啪啪的打马,跟离弦的箭一般就朝徐盖蹿了过去。
徐盖都懵了,他过来干什么?找死的吗?徐盖多了不用,只需要一招就能直接打死他。
许仪冲到徐盖面前,抡起枪就往下砸,徐盖都没敢用力气,轻轻的一架就架住了他,同时小声的说了句:“你过去跟严武打吧,生死输赢由命。”
“打个屁,抓我做人质。”许仪说着卖力的往下压枪,却被徐盖一下给挑开了。他身体不由自主的后仰,这时徐盖只要向前顺势一递枪,他的小命就算交待了。
徐盖却勒住丝缰,向后退了两步,抬枪指着许仪喊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已经让你一次了,赶紧给我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求你让我了?”许仪挺枪就刺,徐盖“啪”的一下,直接把他的枪给打脱手了,回手一枪抽了过去,拦腰把他给打下马来。
相隔不过十来米远,许禇拎刀赶到之时,恰好徐盖的枪尖抵上了许仪的喉咙,冰凉的枪尖上传递来一股浓浓的死亡气息。
许仪是真的感受到了生死一线是什么滋味,原来人在这一刻的时候,不是惧怕,不是惊恐,是平静,异常的平静,心如止水就是这个意思吧。
忽然之间就觉得人生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什么都能放弃,许仪的内心从来没有过如此的坦然,感觉躺在地上很舒服,甚至都不想起来了。
在这同一时刻,他爹可远远没有他这么平静,他爹感觉天都要塌了。他虎目圆睁,声嘶力竭的大吼着许仪的名字:“许仪!”
“许伯父,您靠后一点,这枪挺沉的,我怕我拿不住。”徐盖只要轻轻的一松手,光是凭着枪的重力就能扎透许仪的脖子。
许仪的意识似乎是被他们的对话给拉回来的,自己在父亲心中应该是极为重要的吧?毕竟自己是独子。
许禇一时间也乱了方寸,许仪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千顷地里就这么一根独苗。他勒住丝缰,没敢向前,反而向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