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惇了,哪怕打仗用不着自己,也能消停的看一场精彩的战斗。
徐盖杀人还杀着急了,可惜的是敌人跟他的想法不一样,人家不想被杀,一看形势如此的不利,那八个人边战边退,忽然他们四下里散开,撒蹄子跑路了。
有往田野地跑的,有往洛阳那边跑的,有往河滩那边跑的,还有往许都跑的。
死的最快的就是往许都跑的,被赵云貌似不经意的一下就给划拉死了,到死连赵云一个正脸都没看着,赵云纯是搂草打兔子,稍带手的事。
徐盖身边没人了,他也没有很着急的去追他们,他先抬手好好的擦了擦脸,把眼睛左右的血迹擦一擦,起码得能看清人啊,瞅啥都像是透过红色玻璃在看似的感觉很不好。
他们以为散开跑,总有能保得住命的,没想到的是散开了就是一对一作战了,那对徐盖来说就更为有利了。
至于你们是怎么跑的,那无所谓,徐盖的马比他们的马快八倍。徐盖是追上一个刺死一个,再追上一个砸死一个,八个人他杀了六个,另外的两个被赵云给处理了。
“哈哈哈,你是出来洗澡的吗?”赵云坐在马背上悠闲自得的看着徐盖。
徐盖从头上到脚下全是血迹,连马都像是被血泡过的一样。他手里拉着夏候惇的战马,而夏候惇被绑得跟个粽子似的横趴在马背上。
徐盖把夏候惇和马给绑在了一起,夏候惇想跳下马都做不到。至于说话,那随便,只要说得出来,想说啥都行。
嘴虽然没堵上,但是俯趴在马背上,颠簸的人直想吐,还怎么说话?
“多亏你没喝多,要不然我完蛋了。”徐盖到现还心有余悸,后怕真是怕死人。
“喝多是真喝多了,这一道儿给我跑醒酒了。”赵云指了指洛河:“你洗把脸去吧,你这模样进城再把百姓吓着。”
徐盖到河边洗了把脸,清晨的水有些凉,倒是让人瞬间变得清醒极了。霸王枪浸在河水里,枪身上的鲜血一下飘了起来,丝丝缕缕的顺着河水流走。
看着血丝一道一道的飘远,徐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了,他好像才知道这些都是人血。
怎么杀人的时候,一点也没考虑过对方也是人呢?徐盖也是够奇葩的,杀人的时候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甚至他还杀得很兴奋。
刷枪的时候,知道自己杀的是人了,忽然就觉得受不了了,莫名的难过侵袭心头,自己杀人了,杀了好多的人!
徐盖眼睛看着河中飘动的血丝,鼻子闻着身上腥香的血气,身体感受着血液的黏腻,忽然间胃里搅海翻江的闹腾。
“哇!”徐盖控制不住的吐了起来。
“?”赵云站在官道上等着他,见他吐了,顿时就懵了,这是什么情况?昨天他一口酒没喝,早上就坐在自己身边吃了点东西,滴酒没沾的人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