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我求求您了,天大的事您也得好好吃饭啊。将军说了,您今天胃口不会好,特意吩咐给您多准备几道菜,还说”
徐盖突然拉开房门,报事的小校一下闭了嘴,不敢再说话了。徐盖本打算往外走的,听到他说“还说”,便问道:“还说什么?”
“还说要实在没有您爱吃的,就报给他知道,他亲自给你做。”
“传,就往这屋传吧。”徐盖再怎么也不会麻烦师父过来给他做饭的,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师父这两天忙冒烟了,哪有时间做饭?
“是。”小校如蒙大赦般的跑了出去。
徐盖转身走到软榻边上,轻轻的推了推许仪:“醒醒,吃饭了。”
“徐公子,好大的威风啊,吓的我都不敢进屋了。”吴普端着一碗汤药,笑吟吟的走了进来。
徐盖轻轻的笑了,他一指那药碗,傻呆呆的问了句:“给谁喝的?”
“这话说的,给你熬药你也不喝,忙得我一身汗,说倒就倒了,我还敢给你熬药吗?”
吴普抬手拿走了许仪头上的手巾,手巾都有点烫人了。
徐盖腼腆的一笑:“不怪我,也不是我倒的。”
“是,不怪你,我要有你那么个好师父,我也任性。”吴普轻轻的拉起许仪,徐盖把枕头给他立到背后。
“有别人羡慕我的,还有你羡慕的?你师父虐待你了?”
徐盖瞟了吴普一眼,吴普把药碗递给许仪,噌噌噌噌的挽起袖子,大臂上露出来一片的於青,明显是被打的,中心部位紫里都透着黑。
“你师父打的?为什么呀?”徐盖真的很难相信,华老先生那么仁慈的一个人,而且岁数那么大了,怎么打人打的这么重?
“我倒霉呗,师父让我给他拿一味药材,我正好要熬药,就顺手先拿了别的药材,师父以为我拿错药了,抬手就打。”
“呵呵呵,没办法呀,哪有徒弟不挨打?我师父打我打的多惨,瞒得过别人,瞒得过你吗?我犯什么错了?”
“你那是被田娃坑了,你师父可没想打你那么狠。你说你冤枉,打你二十军棍,田娃瘸了半个月,他也不比你轻。”
他们俩闲聊着,许仪喝完药,这时有人进来传午饭,没见饭菜进门,倒是先抬进来两张大桌子。
这是干什么?吴普拿着药碗盯着桌子看。不一会儿小厮们跟走马灯似的走了进来,左一道菜右一道菜的摆到桌子上。
“你要摆宴席啊?请客都不叫我一声?”吴普跟徐盖开着玩笑,甩了甩碗,站起来就要走了,却被徐盖一把扯住。“一起吃吧。”
“吃什么?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
“没有客人,就咱们几个。我爹、许仪、你和我。”
吴普跟傻了似的盯着桌子开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