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拿你当知近的人才跟你说实话,你居然嘲笑他?”
“那他那算什么病啊?不就是个缺心眼吗?”吴普不服气的扭过头,本来被徐盖踹一脚也没什么事,被师父训一顿,他心里就不平衡了。
“他这个病很罕见,但这的确是病。”华佗很严肃的看着吴普,吴普也急忙转过头来。
气归气的,一提到学医,吴普立马就没有气了,精神百倍的盯着师父看。
华佗详尽的给吴普讲起了这个病的来源,人的心理天生就有一套自我保护机制,所以才会撒谎,撒谎就是为了逃避责任。
徐盖属于失去了撒谎功能,也就是心理上的自我保护机制被破坏了。
这个自我保护机制是天生的,轻易不会被破坏。
除非有什么特别大的事刺激到了他,让他连安全感都不需要了,爱怎样怎样,什么危险都不怕,什么后果都无所谓。
“你去问问他,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症状的,然后推断出是什么事刺激到了他。”
华佗给他讲完了病源病理,吩咐他去询问一下徐盖。吴普真不怎么愿意去,毕竟刚被踹了一脚,心里还有气呢。
“望闻问切,本就是医者该做的事,你别扭个什么?”华佗眼睛一立,吴普抬腿就跑了,可不是第二次挨踹。
吴普回到徐盖院子的时候,两个小校正在拆窗户,他迈步走进屋里,见徐盖还真听话,就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你不知道换个地儿躺着?这窗户一天修不好,你就这么睡吗?”吴普笑盈盈的就像忘了刚才被谁给踹了一脚一样。
徐盖白了他一眼:“不是想药死我吗?药呢?”
“熬着呢。”吴普也不用他让,自己就一屁股坐床边了。他看看那窗户光是往下卸也得卸一会儿,于是他推了推徐盖:“你躺得住吗?我带你出去走走,怎么样?”
徐盖知道自己哪里都去得,他只要不大幅度的运动就行,哪怕真的去打擂也不见得就能加重伤势。
但是他就是不动,就赖在床上养伤。他除了练练吐纳就没有别的事了,说实话真的很难受,有病也就罢了,没病真是躺不住。
他比谁都想出去走走,可是他偏不去,不是别人约束他,而是他自己约束自己,答应了师父的事,就要尽心尽力的去做。
他打定了主意,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哪怕天大的噩耗传来,他也一定能做到心如止水,绝不让自己情绪波动,绝不让自己伤上加伤。
师父最在意的就是自己,保养好自己就是对得起师父。徐盖的心里早就没有自己了,他心里就装着一个师父。
现在知道师父的愿望是让自己老实的躺着,那就老实的躺着,谁说什么都没用。
吴普也是纳闷了,最闲不住的人居然赖在床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