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尽管两座城都没丢,但是他觉得仗打成这个样子就是输了。
赵云和徐盖那边战况如何他还不知道,但是不管怎么样,徐盖重伤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这就是不该出现的情况,出现了就是他这个军师没有安排好,就是输了。
自己那边眼见着就要大获全胜,结果却因为曹嫣一摔而功亏一篑。说起来好像是曹嫣影响了战局,但是诸葛融绝不会把失败的原因归结到曹嫣身上。
不管出现什么情况,只要败了就是军师的责任。不管曹嫣是真昏迷还是装昏迷,都是自己的错,而无关曹嫣。
曹嫣是真昏迷,就是自己对曹嫣的身体情况不够了解,不该带一个不够健康的女将上战场。
曹嫣是装昏迷,自己就更没有理由推卸责任了,对她的身体情况不了解,还情有可原,难道连她姓曹也不知道吗?
袁熙其实跟他是一样的想法,无论出现什么样的结果,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是第一领导人,一切责任都该在自己的身上。
诸葛融的确是擅作主张,但是他若是不擅作主张,现在河内和上党应该全都姓曹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怪天怪地袁熙都不会怪到诸葛融的头上。
诸葛融的这个样子,给了袁熙很不好的感觉,袁熙意识到问题严重了。能让诸葛融灰心至此,必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袁熙不信有什么事是能瞒得住的,也不信诸葛融有瞒他的心,他既然没有直接开口明言,那就是不想在这里说。
诸葛融就像得了软骨病一样,双腿倔强的要往地上跪,奈何袁熙不撒手的扯着他。
袁熙轻轻的往怀里一带,诸葛融收不住脚的往前一扑,袁熙就势搂住了他。
诸葛融顿时汗湿罗衣,如惊似怕的抬眼望向袁熙。
袁熙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徐盖的脸上,诸葛融只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侧脸。
袁熙嘴角微动,一串好听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我去去就来,你要听华老先生的话,不许闹了,谁惹你不开心,直接剁了就是。”
“嗯。”徐盖轻轻的点了点头,不争气的眼睛瞬间起了一层雾,他眨了眨眼睛,总算没有液体流出来。
袁熙温柔的笑了笑:“让子龙替你出手,别累着。”
“那让他过来呀。”徐盖的床边全都是人,他根本就看不着赵云在哪,甚至赵云在不在屋里他都不知道,还是刚才听到赵云和诸葛融说话,才知道他没有走的。
袁熙朝站在角落里的赵云招了招手,赵云大踏步的走了过来。
袁熙也不知道这个赵云要别扭到什么时候,自从早上开始,就刻意的回避他们师徒之间的话题。
这一次更是站得远远的,既放心不下,又不肯靠前。
袁熙笑着嘱咐了一句:“给我看住他,他要是不听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