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创可贴或者平底锅、头盔之类。
“...我觉得不是他。”
眼看灰烬与那个叫节都的青年僵持不下,一个穿着职业西装的中年发福男人缓缓开口道:
“她是被勒死的,用的绳索。而这个村子里,除了我们每个人背包里所有的东西以外,并没有其他可以利用的东西。”
中年男人说到这里,眼睛便幽幽地看向节都。
“你什么意思?”节都皱眉,与之对视。
随着中年男人开口,围在四周的人群里,有些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也将目光从浑身紧绷的瘦弱少年身上移开,投向了节都。
“没什么...”中年男人轻笑,“只是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这些人当中,唯一有绳索的,好像就只有你了吧?节都?”
节都脸色大变,却不等他开口辩解,中年男人继续道:“而且,有能力让她不发出声音就杀死她的,怎么看,也不是这个小弟弟能做到的吧?”
灰烬挑了挑眉,小弟弟?好吧,他现在的确是个弟弟。
节都阴沉着脸,他怎会不明白中年男人的意有所指,“请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的绳索早在两天前就不见了!有人可以作证!”
“哦?是谁?”中年男人步步紧逼。
节都咬牙:“她已经死了!但我说的是真的!”
“是吗?”中年男人眼神陡然一凌,“这也就是说,现在根本就没人能证明你说的话了?”
中年男人缓缓靠近节都,插在腰间皮带里的匕首被他一点一点抽了出来。
“这些日子以来,就属你时常纠缠她,而她很明显对你不感兴趣,屡次当着大家的面拒绝你,让你难堪...难说你不是因此怀恨在心,而作出禽兽不如的事!”
中年男人的分析掷地有声,围观的人在此时也眯着眼,一步一步靠近了节都。
“你胡说!!”节都满头大汗,表情不安至极。
中年男人握着散发寒光的匕首,双眼如凝视死囚一般,“那就请你打开你的背包,让大家看看,那条绳索是否和你说的一样,早就不见了?”
四周的视线终于从灰烬的身上完全移开,这让他压力大减的同时,也令他感受到新的危险,慢慢向后退去。
可以预见的是,如果没有其他能自证清白的证据,这个率先找他茬的节都,将会和前天的那个人一样,被这些内心恐惧不安的人,当作凶手,‘审判’而死。
这些人都不正常,三观和灰烬有很多不同。
不论是男女老幼,哪怕是那个死去的女子,在灰烬看来,都有些神经质。
夸张的大笑,扭曲的信念,变态的嗜好...无一不在表明,这些人很危险,并且在他们当中也没有统一的三观。
就连原身,也是个彻头彻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