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牙齿。
不过，却比人的牙齿大上许多，足有鸡蛋那么大。
“算了，等会儿再去问问小胖子。”
原本灰烬是想拍张照片传给小胖子，让他帮忙查一查，最后一掏手机，才发现手机已经碎掉了。
在车上的时候，瞧见小哑巴似乎对那枚吊坠很感兴趣，灰烬也就将之送给了他。
冲洗完毕。
灰烬随意扯了一条干毛巾擦拭身体，“五吨，现在我就能再次提升五吨的力量。”
这是比起三色血所制成的画，还让他感到惊喜的新发现。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拥有了十二吨的常规力量。再算上新的五吨‘上限’，他的力量可以预见的，提升至十七吨！
“离二十吨也不远了。”
捡过梯度挂在防水柜里的衣物，穿戴整齐，灰烬呼出一口气，出了淋浴房。
心中的燥意还未平复，鲜血的刺激令大脑还处在亢奋暴虐的状态里，全凭他用意志力压制着。
五十一个？还是五十三个？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打死了几个人渣。
“冲了澡，也没能完全冷静下来么？”梯度以一种滑稽的姿势，坐在躺椅上，一手拍着小哑巴的脑袋，一边朝着灰烬怪笑。
“大闹侍卫殿有什么意思？要不要和我联手去掀翻王宫？王宫里的王族侍卫才够劲儿！”
灰烬斜了他一眼，没怎么意外梯度会知道这个消息，也没理这不知真假的茬，转而望向被放在软垫上，褪去原先的衣物，用了药水和绷带包扎了身体的两个侍女。
“你弄的？”灰烬问。
梯度翻个白眼，“不然是你？”
“...你看了人家身子，记得负责。”
“屁话！”梯度恼，“两个肮脏的侍女，两具不洁的身子，没说污染了我的双眼就不错了！”
灰烬耸耸肩，走上前，查看了一番，才转移话题问道：“你现在还能发的出球来吗？在教我念的高级应用技之前，还是按最先愿赌服输的条件，来当我的陪练吧？”
......
这是一间禁闭室，隶属夺命要塞后殿。
四周，包括地面和顶面，都远比堆满运动器械的空间更加厚实坚固。
在很多年前，这里其实是弹药库。
没有窗口，采光全靠四周墙根阴角的线性灯，有点科技感。
灰烬深处其内，站立中间。
禁闭室不大，但也不小，约莫五十平。
此时禁闭室的门还开着。
门外是单手握着网球拍的梯度，在他脚下，是上百个网球。
“先说好，忍受不住了就自己推门出来，死在里面我可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