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也不会这么小气,就照你说的,直接干掉这个小胖子吧。”
最后一个字的余音犹在,久久不曾散去。
就像是声音被拘禁在这片空间内,没办法去到更远的地方。
这个小细节让菊雀蹙起了眉头。
而容猪和太鱼都没注意到,后者更是抬起了脚,朝着糜稽的脑袋而落。
躺在垃圾堆上的糜稽,青肿的眼皮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看着那一片黑暗越来越近。
‘我要死了么?’
‘老爸,爷爷,还有大哥,这就是你们说的,杀手最终的宿命么?’
‘可我,其实不想做杀手啊...我只想活着,活着和感兴趣的人聊天一起打游戏啊...’
他的脑中闪过各种片段,绝大部分都是在家族里受训的场景,还有老爸冷冷的眼神。
那道眼神从小就带给他畏惧,让他在见到那个男人时,都会不由自主的低头。
臣服,服从。
是那个男人教会他的第一件事。
突然。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糜稽产生了一个念头。
现在都要死了,还有必要继续服从老爸吗?
答案当然是...
“曲妮马蒂!席巴,我看你不爽很久啦啦——!”(注:曲妮马蒂,是跟灰烬学的)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令糜稽大吼出声。
与此同时,也不知是否是因为失血过多而产生了幻觉,糜稽听到了琴音。
那是一道颤音。
紧随其后的,又是一道虚无缥缈,犹如梦幻的...弥音?
弥音入耳,糜稽整个人一呆。
因为他居然‘看见’身上的男人变成了他老爸。
一头卷曲的白色长发,如狼一般锐利的双眼正盯着他,“你刚刚说什么?”
糜稽张大了嘴巴,口中分泌的唾液不停倒灌喉中,双眸充满着畏惧,脑门、脸上,甚至背上冷汗刷刷直冒。
“老、老爸,我再也不敢了。”
......
站在糜稽身前的匕诺透直接傻眼,“老爸?我才十八岁啊。”
“他中了弥音,令他产生了幻觉,快带他走!”
这是雷娅的声音。
转眼望去,不知何时,雷娅、匕诺透出现在了窄巷内。
而太鱼等人尽皆陷入了诡异的呆愕状态。
“弥音?”匕诺透挑眉,心中忽然对雷娅生出了几分忌惮。
抱着琵琶的雷娅催促道:“来不及解释了,弥音的效果因人而异,我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也许下一秒他们就会挣脱出来,所以,快走!”
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