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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害怕,只好作罢。
离秋起身。
嬴庆紧紧跟随。
胡亥呆呆看着。
等来到一处寂静地界时,离秋才开口问道:“倘若那一天真的会到来,胡亥可有赢的把握?”
她认为,嬴庆从小就聪慧过人,现如今必然也是异常沉稳,有些事情,倒是可以问问他的意见。
“姑母,不管有没有赢的把握,我们现在,好像都没有什么退路可言了。”
嬴庆如实相告。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并非是离秋与胡亥没有退路可言了,而是齐王府没有了退路。
离秋心怀忧虑,“倘若失败了,胡亥能否...”
作为一个母亲,她的心里始终挂念的都是自己的孩子。
嬴庆郑重作揖道:“请姑母放心,无论未来局势如何,齐王府都势必保存胡亥弟弟的性命。”
如此,离秋才算是稍稍安心。
嬴庆没有离开王宫,而是选择在这里继续待了下去。
毕竟,距离宴会开始的时间,不足三个时辰了。
此时的离秋已经回宫歇息。
偌大一个凉亭里,就只有他们兄弟二人在闲谈。
“听陛下说,你这两年,还是没有改掉身上的恶习?”嬴庆皱了皱眉头说道。
只有他们兄弟二人时,说话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及。
胡亥看着不拘小节、吊儿郎当,实则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改了恶习又能如何?满朝大臣,都视扶苏为第二个皇帝,我倘若一改常态,变得睿智英明,只怕扶苏早就向我动手,好争取早日将我赶出咸阳城赶往封地,到了那个时候,我才是一点儿赢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些年来,在父王的影响下,朝政不少大臣,应该都会站在你这边说话,何须还要顾及这么多?”
其实,所有人都不了解胡亥。
真正了解胡亥的人,还是嬴庆。
毕竟他们兄弟二人,从小都是属于一种无话不谈的状态。
他心里很清楚,胡亥其实也是一个异常精明的人,只是有时候迫于无奈,他只能在人前装作世事漠不关心的样子。
嬴庆也很清楚,皇帝那些子嗣,没有人喜欢与胡亥待在一起。
要是胡亥的童年没有嬴庆与嬴颖,只怕,心理早就变得畸形。
总而言之,能够名垂青史的人物,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更何况,是生活在政治中心的人物。
“叔父这些年来暗地里帮助我不少,我都看在眼里,可是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只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想要真正稳赢扶苏,还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
胡亥在玩闹,也要宁死待在咸阳城里,就是为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