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后可有时间,去咸阳小住一段时间?”用过晚膳后,扶苏想邀请对方日后前往咸阳住一段时间。
至于到底是什么用心,没人知道。
田蓁莞尔笑道:“如果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去一次,只是不知现在咸阳城可有什么变化?”
扶苏道:“比以前更加繁华了一些,难道叔母没有听庆弟说起过?”
嬴庆含糊道:“离开咸阳城的时候,我太小了,哪里能记得住以前的咸阳城是怎么样的?”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没有物是人非就好。”
田蓁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而后离开此间,只将他们兄弟二人留下。
像是这种家宴,赵高是没有资格在这里的。
他来到此处,就像是一个陪衬。
不过他也没有恼怒。
毕竟,这里可是齐郡,并非是咸阳。
当年铲除吕不韦的时候,赵高曾经与嬴渊处在一间大殿之内,在那个时候,他就对嬴渊生起了一种畏惧感。
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是如此。
“听说北胡有异动?不知那里的情况如何了?”嬴庆关心询问道。
自从与蒙恬分开之后,他就没有再去注意北疆的情况。
扶苏淡淡开口道:“庆弟不必对北疆的事情心怀忧虑,毕竟,除了蒙恬将军率领的三十万黄金火骑兵之外,那里还有着十五万边关守将。
更何况雁门郡太守还是李通将军,此人能征善战,一生征伐无数罕有败绩,有他们二人强强联手,区区北胡,要是胆敢跨越我国门一步,等待着他们的,只有死亡。”
说到这里,他忽然话锋一转,半开玩笑道:“据说李通将军此前乃是叔父的家臣?庆弟在前往咸阳之前,曾游历江湖途径北疆,不知与李通将军见面了没有?”
嬴庆如实开口道:“见倒是见了,不过这位李通将军可是压根就没将弟弟我看在眼里啊!”
见到李通这件事情,在扶苏心中应该不属于什么秘密。
所以,嬴庆也没有特意隐瞒的举动。
不然的话,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庆弟不要往心里去,他们这些曾经参与过一统天下战役的盖世名将,哪怕是见到我,有时都不会给面子,而且李通将军这个人一向都是如此。”
扶苏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有时嬴庆很难将对方看穿。
不过,他倒是听自己的父王提起过扶苏,说对方有时候是比较一个迂腐的人,就是不知迂腐在何处。
反正至今嬴庆没有找个这个点。
此后二人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早,扶苏用过早膳之后,便提议要去清雅小筑见见自己的伯父。